章芬秀深深地点头，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肢，好似要将他融入到自己身体里，永远也不分开。
……
“大人，有新发现新线索，那秦先生有问题。”
一位小斯不等通报，直接闯进了陈力的办公室。
“什么问题？”
陈力惊地站立起来，忽略了小斯的无礼之举，连忙询问。
“刚刚，有位江湖人士闯进了秦家小院子，他们似乎谈了些什么，几分钟时间那江湖人士就离开了……”
“江湖人士？”
陈力声音变得沉重，那秦先生只是一个穷酸书生，秀娘也只是从良女，怎么会和江湖人士有联系？
有问题，有大问题！
“江湖人士？陈力，你说什么江湖人士？”
陈希听到江湖人士，也走了进来。
他原本带队跟踪沈脯的，但一个时辰前跟丢了，转了半个多时辰还是没找到，就灰溜溜回来了。
而他跟踪的沈脯，就是江湖人士打扮。
洪武初立，明会典的颁布，让路引制度彻底成型实施，江湖也遭受重创，行走江湖也成了一件并不容易的事。
但江湖虽重创，终究没有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只是这个江湖，变小了而已。
朱重八出身红巾军，依托小明王对抗北边蒙元，后面掌握实权，架空小明王，后小明王死，他才在应天府称帝。
他非常明白，一个流动性特别大的社会，对于统治阶级的危害性！
路引制度下来，彻底按死了流动性。
也把江湖，打了个半死！
“大哥，你还记得那天的秦书生吗？有眼线说看到有江湖人士去找他，待了几分钟……”
陈力不墨迹，直接挑重点说，“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有问题。”
“秦书生？那江湖人士是什么样的？具体有什么特征？左脸是不是有道疤痕？”
陈希变得激动，这一次，他的直觉没错了吗？
陈力闻言，盯着那位小斯，示意他回答。
“是，左脸有伤疤，头上带着黑色斗笠，穿着灰色的衣服……”
小斯有点害怕，声音都变得颤抖。
“灰衣服？黑斗笠？你确定？”
陈希仅有的一只耳朵变得通红，格外的激动。
他带队跟踪的沈脯，就是这样的装扮。
“我确定！”
小斯肯定地回答，关于这些外在特征，他不可能看错。
“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希大笑，像个疯魔。
刻意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