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国主之名,聘请你为罗甸国师,主导整个罗甸、整个水溪的变革。”
霭翠坐在那里,虚弱的身躯上似有光芒在闪烁。
他是罗甸国主,虽然罗甸国主这种称号在百年前就作废了。
但做不做废并不重要。
他实质上是这一片土地的主人,这才是重中之重。
“感谢宣慰使大人,感谢大人的信任,在下竭尽所能、全力以赴,一定实现大人的宏愿!”
赵城深深地鞠了一躬,霭翠的信任和他给予的信任,对于他来说,是开展西南计划的核心所在。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赵城实则难为无地、为无人之变革。
有水溪的支持,一定能在黔州掀起一片波涛骇浪,也一定能够从黔州辐射出去,影响整个西南。
未来以巴蜀为核心,打造史无前例的夏族社会,
北可去往西伯利亚,亦可前往北冰洋,
东可辐射夏族东南沿海,能辐射太平洋诸岛,
南可横行东南亚,占据整个澳洲,
西可从云南方向跨过喜马拉雅山脉进入南亚次大陆,也可从巴蜀出发,向西北方向,跨过西域,直入中东……
这一切,将从小小的水溪开始!
“好,国师今日好好休息,奢香明日会找国师,水溪就拜托国师了。”
霭翠眼眸一丝不苟地盯着赵城,他内心非常渴望能够多活几年,能够看到整个水溪的变革。
香夫人很困惑,想不明白霭翠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
但她并没有阻住。
她时刻记得,自己只是他的夫人,他才是水溪真正的主人。
他有权做任何决定!
香夫人扫了赵城一眼,目光示意他身后不远处的侍女,让她将赵城带走。
“国师,还请好生休息。”
“好,感谢宣慰使大人,也感谢香夫人,在下一定竭尽全力。”赵城抱手作揖,随后跟着侍女走了出去。
他原本已经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这霭翠还是一位妙人。
这很好,非常奈斯。
赵城敢肯定,不出三年,整个水溪,乃至整个黔州,都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当务之急,不仅是发展水溪,还有一项重要的事要做——阻止傅有得稳定黔州,也阻止大明平定云南。
云南是一定要平定的。
但为什么是大明,而不是他赵城?
……
“苴穆,你为什么……”
赵城离开后,香夫人扶着霭翠躺下,她非常想不明白,那赵城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目的不纯之人,他为什么要留下他?甚至还许以国师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