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芒的奏报,朱翊钧脸色格外阴沉,怒道:“这群混账东西,竟连太后都敢劫!”
朱翊钧骂了一会,重新坐下,看着林芒,沉声道:“你救驾有功,朕本该赏你,但此事你应当明白,不应被外人知晓。”
林芒明白这位的意思,拱手道:“这一切皆是臣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太后无恙,已是幸事。”
“不过臣觉得此事怕是另有隐情,仅凭出云国几人,绝无法完成此事。”
朱翊钧摇头道:“太后说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务须再查。”
“既然太后如今无恙,避免消息流出,影响太后声誉,就到此为止吧。”
林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拱手道:“臣告退!”
说着,缓缓倒退着离开。
走出宫殿后,一手扶刀,大步离开。
有时候没有赏赐,就是最大的赏赐。
不过太后就此停手,有点令人费解。
尤其是先前看见太后时,她的神情,太过镇定。
镇定的不像是一个被绑架的人。
林芒脚步忽然一顿,抬头望了眼黑漆漆的天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嗤笑。
“希望……最好不是如此。”
轻喃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
一夜无话,
会同馆内的消息并未传出,知晓者也仅限于少数人。
对外的说法,是出云国之人勾结白莲教,妄图刺杀天子。
……
镇抚使大堂外,
钟景安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了进来。
“大人!”
钟景安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
林芒坐于桌桉后,翻看着公文,仿佛没有听见一样。
钟景安心中忐忑之余,也生出一丝怒气。
他站起了身,故意加重了语气,道:“不知大人召我所谓何事?”
林芒抬起头,平静道:“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
钟景安心中温怒,不过却很好的掩饰起来,道:“大人何意?”
林芒笑了笑,起身道:“走吧,随本官去个地方。”
钟景安一愣。
不过林芒如今是上司,他也不好违背。
二人一路走向镇抚司后院。
很快,钟景安神色微动,脚步慢了几分。
前方赫然是诏狱!
看见林芒前来,守在诏狱前的锦衣卫连忙行礼:“大人!”
林芒微微颔首,转头看着身后钟景安,笑道:“钟大人是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