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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本官何事?”
季岩语气颇为不善。
林芒取出令牌,冷声道:“认识这个吗?”
季岩暼了一眼,童孔勐然一缩,背后瞬间冷汗直冒。
“彭!”
季岩连忙跪在地上,脸色泛白,颤声道:“下官山阴县百户季岩见过镇抚使大人!”
他的心中满是惊惧!
镇抚使!
最近他早就收到了消息,说京城派了一位镇抚使前来。
但他此刻不应该是在平阳府府城吗?
林芒双眸中似有璀璨星光浮现。
变天击地精神大法!
霎时间,季岩心神沉沦,童孔中失去了焦距,目光无神。
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瞬息洞穿季岩的心神。
“说吧!”
林芒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色冰冷。
季岩娓娓道来,将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倒出。
唐琦几人听的愤怒无比,满脸怒容。
锦衣卫内部争斗也罢了,与江湖官员沆瀣一气,简直就是耻辱。
良久,林芒起身离开,漠然道:“破了他的丹田,将他暂时扣押起来。”
走出屋外,寒风刺骨!
凌冽的寒风席卷,吹动衣袍。
林芒望着天空,眼眸微眯。
还真是胆大妄为!
卖官都卖到锦衣卫头上了!
如今只要出得起钱,连锦衣卫都能当了。
当然,这些人只是名义上,其实他们并未有正式的籍册。
只是顶着别人的名义!
名字还是那个名字,但人却不是一个人。
先前在百户所内赌博的几人,都是城中的帮派分子。
反倒是真正承袭的锦衣卫,不是被罢官,就是被害的身死。
其中一些人更是沆瀣一气,同流合污。
锦衣卫本是督察各地吏治的眼睛,但如今连锦衣卫都堕落到了这个地方,这平阳官员怕是更加肆无忌惮。
堂堂锦衣卫,管不了官府,如今连江湖都管控不了。
若非此次山西地震,还不知会隐瞒多久。
林芒一手扶着刀,沉声道:“走,去县衙!”
……
此时,县衙内。
一名手持羽扇,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惊惧道:“大人,出事了。”
堂中,一名身材肥胖,穿着县令官服的男人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道:“师爷,出什么事了,如此惊慌失措。”
“我不是让你去跟各大世家借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