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着头,喃喃道。
宋怿却是小声嘀咕了声,“野什么啊,那是咱自己的。”
“啊?”吕鸿朗却是耳尖,听着了,不可思议的惊道。
“当真啊?这路子你从哪整来的。”
宋怿不耐烦的回应道:“没路子,我自己制的盐。”
“啊!”吕鸿朗又是震声喊到,却又故作镇定的安慰着自己,“莫拿我寻开心了。”
宋怿仍是不耐烦的回应,“你就说你干不干吧。”
“卧槽,你小子还有这本事,那便让哥哥来替你大展宏图吧。”吕鸿朗振振有词的说道,急忙便要跟刚刚失态的自己划清界限。
宋怿低声补充道:“这回不卖私盐,你自己去跟信国公府谈去,顺便把私盐路子全清理干净。”
“我是没问题,信国公府可是跟咱有矛盾,上次那小子,我可还记得呢。”吕鸿朗谈到自己擅长的地点,总是这般自信。
“不要紧,看你本事咯,谈的好,他兴许还得叫你声叔。”宋怿打趣道。
“对了,还有件事,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问的必要了。”宋怿似笑非笑的说道。
吕鸿朗拱手回应,“那就免开尊口吧。”
“过几日,我带你去指证王永年,记得准备准备啊。”宋怿认真的嘱咐了一番。
“放心,都记脑子里,必定让他,身败名裂。”
听到回应,宋怿才安心的离去。
……
与此同时,应天府。
“进来吧。”里头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李学政是一脸懵逼的应道:“是。”
这两天大起大落的他有些遭不住,刚走出通政司没几步,他就被锦衣卫拦了去路。
李学政的心中不免悲愤与绝望,路途中却渐渐看淡了生死,对着便是破口骂道,“连锦衣卫都这般腐败吗?大明天黑了,彻底黑了。尔等大明的害群之马,不得好死,早晚要诛九诛,浸猪笼。”
可慢慢发现,去处好像不是荒郊野岭,也不是监牢,他不禁愕然,心里有些莫名的慌乱。
最后进了这紫禁城,入了奉天殿,他的眼神逐渐空洞,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心里翻腾着无数的念头,他想要大喊大叫,却又嘶吼不出任何声音,也不敢嘶吼出声响。
李学政跟着那太监慢慢走进,却不见有人。
两只眼睛紧张不安的转动着,打量着四周,眉头紧皱,不自觉的咬着嘴唇,两只大手不知道该如何放,他很清楚,来者只会是一个人——太祖朱元璋。
“莫紧张。”李学政后头突然传出阵声,吓得他不禁有些腿软。
“微臣,叩见陛下,先前有不敬,臣罪该万死。”他急忙转过身子,跪倒在地。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