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隐隐传来。
严晓频皱起了眉头。
越靠近荷塘村,臭气越来越浓。
严晓频忍不住拿着纸巾捂住了鼻子。
贺依琳开始还觉得没事,最后也不得不把鼻子捂住。
尽管这样,严晓频一直没有说话。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一路下来,小河和小溪之水,已经呈酱油色。
那些生长在小河边和小溪边上的草木,枯黄发萎。
远远看向荷塘村落,一缕缕白色烟雾飘向天空。
整个村庄的上空弥漫着缕缕白烟。
远远看去,荷塘村似乎被一层白色的烟雾笼罩着,烟雾有点儿飘渺。
如果这些白雾,是晨雾或夜雾,是一种漫妙的美景。
可这白色的烟雾,却是村民家小作坊飘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有害气体!
车子驶过荷塘村,慢慢地进入尖山村。
严晓频终于开口。
“这样的环境,村民们就没有意识到对健康有害吗?”
雷响无奈回道。
“村里那么多人患病,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
只是他们受到那些投资老板的鼓动,只看眼前利益。
国宁卫生纸在全省打出牌子后,卫生纸供不应求。
村民们从中尝到了甜头。
早就把自身和别人的健康置之度外!
害人又害己。
我们家邻居就是这样。
卫生纸小作坊挣了不少钱,三层小楼也建起来了。
可楼房刚建好,却查出患鼻咽癌。
现在到处借钱治病。”
严晓频长长地叹了口气。
“其实,那些小作坊只要处理好废气和污水,不对环境造成污染,也是可以做的。
我就想不通啊,既然是个能赚钱的项目。
为什么不想办法把废气污水处理好?”
贺依琳把话搭了过来。
“严总,你可能不知道,治理废气污水是一笔很大的费用。
农村小作坊要这么干的话,基本就没什么利润了。”
雷响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严晓频。
“严总,依琳说得没错。
再加上很多村民的小作坊,都是老板投资的。
他们拿的利润并不多。
再增加治理污染的费用,他们不仅拿不到利润,面临着亏本。
再说了,他们背后的老板也不让他们这么干!”
严晓频微微地点了点头。
“我现在终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