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此案已涉及人命,要知道杀人是仅次于谋逆的大罪,并不是没有原告就不能审理。”
“什么,是这样?”
“我就说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对于这句话,陈逢没表现出任何不适,笑道:“大昭律令规定,调戏妇女者,若是致妇人羞愤而死,判绞刑。”
闻听此言,数十名身形消瘦的灾民向陈逢跪下,“大人,求您为秦家做主,帮他们讨回公道吧。”
“对不起大人,刚才我说错话了,您一定是个好官。”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沈如绡留下陈逢的原因。
陈逢没有回答,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玩弄起来,目光则是灼灼的盯着沈如绡,“沈姑娘和秦家是什么关系?”
沈如绡道:“没有别的关系,就是邻里。”
“只是邻里,此案过去这么久,你居然在第一时间就想到通过我再查此案,”
陈逢笑着赞美道:“真是人美心善啊。”
沈如绡稍有不适,说道:“我没那么善良,只是认为这世间的理不该是这个样子,现在我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公道。”
听见这话,陈逢笑了笑,“我和你一样,也没那么善良,我也不喜欢多管闲事,不过我是当官的,所以这件事,本官管定了。”
……
自从昨夜在灾民面前做出承诺后,陈逢在队伍中的地位急转直上。
王家大叔担心他的腿,连夜做出一辆简易推车,几个人轮换着推,旁边还有漂亮的姑娘喂药,突然间就成了队伍中最尊贵的人。
询问之下得知,他们距离县城已经没有多远。
当天,见到一处村子,但因为地动的缘故,房屋已经坍塌。
陈逢想要组织救人,但众人体弱疲乏,吃得也不好,那里来力气从废墟下救人,更何况也没有什么工具。
从幸存下的村民口中得知,他们昨天就已经派人去往县城,却不知为何到现在还没有来人。
在残破的村中过了一宿。
第二日中午,一座以夯土与青石结合修筑的城池终于出现在陈逢眼前。
这个时代,早已掌握三合土筑城的方法,只不过清溪没有这样的财力。
城门口没有粥棚,但是有很多灾民想要进城,都被官差拦着。
陈逢报出自己的身份。
城门兵看他的眼神像是看笑话,“有意思,假装朝廷命官的,你还是头一个,臭乞丐,胆子不小啊。”
陈逢似笑非笑的凝视着他,然后取出了自己的告身。
几名守城兵顿时瞠目结舌,随后是席卷全身的恐惧,“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吧。”
“你叫什么名字?”陈逢若无其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