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落进青衣帮的口袋里。”
“对,只不过我们不知道,县衙里原来一直是二老爷在做主,我们还以为这是大老爷故意的。”
“这么说来,你们这些给朝廷办事的,还不如那群袁家的狗?”
陈逢看向几名衙役,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看来你们过得很憋屈。”
“何止是憋屈,”
王云超无奈道:“便是走在大街上,百姓见了青衣帮的会问好,见了我们不吐两口唾沫就烧高香了。”
“其实州伯迁也想收你们的心,”
蒋由说道:“但要他养这么多人,他也做不到,关键是你们比起青衣帮里那些亡命之徒,显然是那些人更加可靠,更加好用。”
一道清风吹起陈逢鬓角发丝,稍作沉思后才缓缓问道:“黄安辅又是个什么角色?”
“他是州伯迁的人,当年设计陷害陆县令就是他出的主意,”
蒋由似乎已经打定主意,问什么便说什么,“其实李知风想过反抗州伯迁,去年他派人找我们大哥,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对付州伯迁的青衣帮,”
“我们大哥没答应,后来他又想过整合县衙内的衙役对付青衣帮,但这样做太明显,他犹犹豫豫一直不敢出手。”
“大人,他应该没有说谎,”
心中依然存在愧疚的王云超走出来,郑重道:“去年有一段时间,知县大人总给我们讲一些家国大义的话,每一次还特意避开州县丞黄主簿,”
“原先我们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想,他就是想用这招忽悠我们帮他对付州县丞,因为当时他给我们钱了。”
“可惜给得不多是吗?”
蒋由似乎看破一切,“他其实也想重金收买你们,可是他夫人身边的侍女就是州伯迁的人,流出去的钱太多,他容易暴露,李知风这人,志大才疏。”
听见侍女二字,陈逢倒是猛的想起一件有趣的事情来,问道:“班头杨奉可是州伯迁的人?”
蒋由摇摇头,“不是,壮班班头陈民浩才是州伯迁的人,也是州伯迁用来监视三班衙役的,大人为何会认为杨奉和州伯迁有关系?”
陈逢当然不会告诉他昨天进县衙后宅,他看见杨奉在杂物间中和所谓的贴身侍女颠龙倒凤。
“没什么,对了,这个陈民浩说是带人下乡救灾,如今快一个月了,我却是连他的人影都还没有见到。”
“大人见不到他才是正常,”
突然,许由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眼神立马开始躲闪,“能不待在县衙里,他当然落得自在安逸。”
“不对,”
陈逢提起了剑,重新架在对方脖子上,“他要真那么安逸自在,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说!”
“这件事,大人纵然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