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绝对不能违制。
哪怕全天下的官几乎都在违制,可陈逢不行,他可不想送某些人嚼自己口舌。
饶是如此,苏克之亲自督建的院子也具备了豪门大院的气质,虽说府门不够高大,但苏克之在用料上下了很大的血本,院子中该有的别致景观也是一应俱全。
“看不出来啊老二,你居然还有做设计师的天赋,”谁不想要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宅子呢,苏克之帮陈逢完成了这个心愿。
“设计师?是什么?”
陈逢没解释,参观着庭院,问道:“说吧,我这宅子花了多少钱。”
苏克之挑眉,不满的看向陈逢,“大哥,你当我是什么人,咱们之间谈钱多伤感情。”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陈逢搭上他肩膀,说道:“之前是我没钱,现在有钱了当然要还你,我这做大哥的也不能总坑弟弟的钱不是,你说现在我也算是咱们县里的名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那不成,”
苏克之嘟囔着说道:“当初是我要替大哥修房子的,没说借钱的事,而且大哥,你现在也没钱吧。”
“谁说的,你大哥我抄了袁胡李三家,一分没给李知风,你大哥我现在肯定不比你穷就是。”
“我不信,”
苏克之对此很自信,说道:“大哥你就别蒙我了,我都打听过了,光是你出钱修河,施工的工人有九百八十五人,我问过了,每人每天三十文,一个月下来就是八十八万六千五百文,折合银子接近九百两。”
三十文一天,不要觉得少,这一个月下来已经将近一两银子。
要知道在清溪的平均水平,很多人一年下来顶破天也就三两左右,很多人一年的消费水平也只有一两多。
所以说,陈逢给每个人开三十文一天,这已经是高薪。
只听苏克之继续说道:“另外还供应茶水,饭菜,这些都是从我们家的聚鲜酒楼进的,咱们大哥要求的是三素一荤,菜色新鲜,每天菜色也要不一样,不能过夜,价格也就蹭蹭往上涨了,即便一天一个人两顿,折算下来也是十六文。”
“那么一个月下来就是四十七万两千八百文,折合银子接近五百两,另外就是茶水钱,由于受天气原因,天气热的时候消费高,到阴天的时候会好一些。”
“但是咱们清溪刚过干旱,茶水也贵,即便我折半来算,每人每天至少也要花费七文茶水钱,那么一天下来就是六千八百九十五文,一个月下来就是二十万六千八百五十文。”
“当然,我算得只是理论上,中间肯定还有因为各种原因有所浮动,但是大概率和我算的相差不多,而比起工人的工薪,饭食,耗费更大的修河需要的石料木材等等物资,这更加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另外还有重建灾区,归还全县百姓当初被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