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伯迁之死,查得如何了?”
“当地人都说,是死于山匪之手,但究其原因,和陈子时之间的矛盾冲突是脱不了干系的。”
“陈子时,”
高澈然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说道:“自从此人进入清溪,清溪死的人真是不少啊。”
“的确,”男人回应,“不过从事实上看,陈子时这人的确为当地百姓做了不少实事,治旱灾建民房,平山贼沟河渠,若非此人,清溪旱灾加地震,不知要死多少人,也难怪他在民间风评如此之好。”
“话是这么说,可谁知道,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包藏私心呢?”
私心两个字他说得极重。
男人明白他的意思,“既然如此,何不召锦衣卫过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