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高澈然和贾第一脸懵逼。
“原来是想要见我大哥啊,小事一桩,”
然而,他的话音却是急转直下,道:“不过要说起我大哥喜欢什么,你们送他一箱金子,他准开心。”
缺钱,现在他们最缺的就是钱。
“这...”贾第很是尴尬,道:“这不好吧,我们听说重建灾区,开凿河渠,赈济灾民等等都是县尉大人亲自出的钱,可见县尉大人是个清廉爱民的好官,怎可送钱财这等俗物。”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
苏克之咧嘴笑道:“就是因为修河建屋,所以缺钱嘛。”
……
高澈然当然不可能真的送黄金,更何况他也没有黄金可送。
登门拜访的时候,他们两人甚至是空手而来,这让苏克之皱起了眉头,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先前跟我说的时候诚意满满,现在就空手而来呀?”
“苏公子,”高澈然微笑说道:“这礼不是一定要带在手上的嘛。”
“两位请进,”沈如绡将苏克之推到一旁,请两人进屋。
陈逢早已厅中等候多时,可以说为了高澈然的主动登门,他等待了很久,也筹谋了很久。
自从两人出现在伏春水的时候,高澈然两人的一举一动就已经在他的注视之下,他进入城里,看见的种种,其实背后或多或少都有陈逢的影子。
当然,一些话他顶多只是开了个头,百姓们说的那些话可不是他逼着对方说的。
“学生冉真明,拜见县尉大人,”高澈然一个人来到厅中,毕竟贾第扮演的是护卫角色。
“无须多礼,请坐,”
陈逢面色平静如波澜不惊的池水,端起茶杯淡淡的说道:“听我二弟说,你们来自黔地,我看你我年纪相仿,我也是刚从学生步入仕途,恐怕是没有什么能教你的,”
“当然了,相互之间讨论一下学术上的问题,相互学习,在下乐意之至。”
“大人谦虚,”
高澈然没有立即坐下,躬身说道:“学生还在剑南时,便已听见大人贤名,治旱灾平流寇,开河渠福泽万民,平反冤案公道天下,大人所作所为,学生仰慕之至。”
两人在吹捧谦虚之间有来有回,最后在高澈然的示意之下,陈逢将苏克之遣了出去。
旋即,高澈然的神情也在刹那间变得严肃起来,起身郑重向陈逢行礼,道:“大人,其实小人并不是从黔地过来的,小人也并不是学生,而是商人,今日前来拜访大人,实有要事相商。”
闻言,陈逢故意露出不善之意,重重的将茶杯落在桌上,寒声道:“冉真明,本官念你是读书人才见你,你竟敢伪造身份,是想跟本官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
“大人息怒,”
高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