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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口中的肯恩是元素学派的一名巫师,并未有过什么事迹,因此对方的比试内容是由挑战他的那几个老人所指定的,来自元素学派中内一些公开的但未被研究出来的课题中的一个。
这很明显对这个叫肯恩的巫师并不公平,但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因此多说什么。
毕竟根据挑战他的那几个学者的请求,原本对方是让肯恩拿自己正在研究的课题来做比试内容的。
——结果就出现了和很尴尬的一幕,一个活了两百多年的正式巫师,连一点在研究的东西都没有。
当知道这个事实的时候,就连伯耶也罕见地沉默了下来,甚至那几名年老的学者还很大度地选了一个相对简单的课题。
但即便如此,在场的巫师们也已经默默给肯恩判上了死刑。
哪怕普通人和巫师有差距,但如果认为一个完全荒废了对知识的探索的巫师能够赢过几名终身奉献给知识的学者的话,就过于愚蠢了。
并且,当比试全面开始后,在场的人们才忽然发现,像肯恩那种情况居然并不是个例。
这134名救赎派巫师中,居然有大半已经完全放弃了对知识的真理的钻研,一直在想方设法用各种方法提高自己的力量。
“老师,你觉不觉得,眼前的这些人,和你当初见到我时让我杀死的那两人很相似?”
莫亚看着台下的那批神色间明显带着惶恐的巫师们,轻语着。
“仔细想想,确实是这样呢。”
弗伦叹惋了一句,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凛冽地寒芒。
“只知享用他人的成果,理所当然地认为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得到了力量后就认为自己比他人高上一等,像他们这种人,即便留在世上,也只是糟蹋其他人而已。”
弗伦的神色明显有些冰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地事情。
莫亚见状,没有多言,弗伦早年因为执着于打破巫师们对冥想法和精神力的定义的缘故,忽略了个人修行。
顽固的性格加上境界上的不足,确实给早年的弗伦带来了不少麻烦。
尤其是那段时期刚好是救赎派巫师第一次冒头的时候,可以说,弗伦在成为巫师之前的生活远没有对方的表情那样平静。
当然,在成为巫师后弗伦的麻烦就少了许多了,而在娶了那位狂怒巫师为妻后,更是瞬间没几个还敢来找麻烦的了。
毕竟那位狂怒巫师可是一言不合直接把人打到三天下不了床的狠人,没有必要的话,没有哪位巫师愿意去惹她的男人来触对方的霉头。
“老师你认为这场审判最后会以怎样的结果收场?”
过了一会儿后,莫亚又问。
“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说实话,冷静下来想一想后,我感觉大巫师他这次还是太冲动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