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瞎了你的狗眼!”太子怒吼连连。
“错了!错了!”周典狱脸色惨白无比。
连忙摆手,拦住他的动作,指着王皓怒吼道:“是把这以下犯上的狂徒拿下!”
“什么?拿下王判官?”老张愣住了。
拿着一连串的铁锁寒链,站在原地,左右为难,询问道:“周典狱,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判官恪尽职守,依法办案,不知犯了那一条律法?”
“此狂徒胆大妄为,以下犯上,竟敢出手将五世祖打伤,罪大恶极!”周典狱叫嚣道。
说完。
谄媚的看向一旁五世祖,点头哈腰,一副舔狗模样。
“周典狱,按照大夏律法第两百三十二条,颠倒黑白,构陷同僚,栽赃嫁祸,轻则要受掌嘴之刑,重则当街斩首。”王皓脸色阴沉道。
一步跨出。
站在他们身前,与他们当面对峙,态度坚定道:“你说我以下犯上,打伤五世祖,你可有证据?”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本官亲眼所见,这难道还不是证据?”周典狱道。
擦了一下嘴边的血迹,连忙催促小罗等人赶紧动手。
“若这都能成证据,那我还亲眼看见周典狱与太子联手攻击五世祖,结果反被老祖打伤……”王皓反唇相讥道。
目光冰冷,紧紧注视着他们二人身上的血迹,高声道:“他们身上的血迹就是做好的证明。”
“甚至还想栽赃陷害给我……”
听到双方的争论。
小罗和老张一时间犯难了。
眉头微皱,小罗故作试探道:“老张,按照夏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先把疑犯全部关押,随后交予刑狱判官审核罪责……”老张思索道。
“这恐怕不太合适吧!”小罗犹豫道。
二人一唱一和,听得五世祖脸色愈发的难看。
双眼一瞪,不怒自威,沉声道:“难道尔等是把本尊当做不存在?”
目光阴沉如水,从周典狱和王皓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怒极反笑道:“尔等真是好样的,竟然连本尊也敢戏耍?”
“收起你们的拙劣表演吧。”
“老祖此言差矣!”王皓反驳道。
指着对面的太子,大公无私道:“根据夏律第一百一十一条,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有理有据!
至于那‘太子犯法,罪不上刑’是不成文的规定,夏律上并没有明文规定。
“就算是老祖你犯法了,也一样要手戴铁链,头戴枷锁!”
此言一出。
牢房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