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一愣的,转头就问人要钱,这逼格还要不要了?
逼格也就算了,关键是容易留下后遗症,后期纠缠不清,主次不分,不利于他掌控倪家。
这涉及到尊严和主导权的问题。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现在,随着形势的发展,倪家会逐渐成为陈永仁的附庸,在他的指挥棒下生存和发展。
如果拿了钱,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即使倪永孝不会多说不会多想。
那其他人呢?
三叔呢?倪永忠呢?倪永慈呢?倪永义呢?
他们会不会想,拿了他们倪家的钱,就是给倪家打工的。
最多算个职业经理人!
不行在分点股份!
这要是一般人,应该也就知足了。
但陈永仁可不是一般人,他的野心和欲望要大的多。
不过手里没钱心里发慌,确实要想办法搞点钱了。
“行了,今天就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再聚,我得回去了!”陈永仁说道。
他家庭作业还没做呢!
上一秒还和大佬们洽谈几个亿的项目,下一秒就得回家写作业。
真特么刺激!
“哎,为了倪家的发展和洗白,为了港岛和国家的长治久安,我真是操碎了心啊。”他内心自我感动的想。
正要走,忽然又被倪永孝拦住。
“阿仁,过段时间你跟我去见个人!”倪永孝郑重的说。
“什么人?很重要?跟我有关系?”陈永仁纳闷地三连问。
“比较重要!”
“到底什么事,神神叨叨的。”陈永仁问。
“九龙城区有个社团叫全兴社不知道你熟不熟悉?这个社团和我们倪家是盟友,以前都是以倪家为主相互扶持,但现在可能受到爸爸去世的影响,最近他们那边也出了些问题,需要我们帮帮忙……”
然后,倪永孝又吞吞吐吐的道:“全兴社的龙头冬叔,有个女儿叫王凤仪,和你年纪差不多……”
“等等等等……”陈永仁麻了,“我靠,几个意思,相亲啊?”
“这个,只是认识认识……”
“那还不是一样……关键是这个王凤仪长得怎么样?”陈永仁道。
男人至死仍少年,陈永仁的关注点一直是那么清新脱俗,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他从不在乎家庭、父母、工作、政治面貌等等其他外部条件,只在乎内在美不美!
“那肯定没得说,冬叔本人就是个很有气质的老帅哥,基因绝对比我们倪家好太多了,他女儿王凤仪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我虽然没见过,但肯定差不到哪去……”
倪永孝极力吆喝,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