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那么不太自夸的话,普天之下除了我,恐怕没人能医治柳老的病!”
柳嫦曦脸色顿时一变,之前她就觉得,陈拂衣有意无意地对她施压,现在看来,果然跟方泽林是一丘之貉。
“柳嫦曦,看你干得好事!”柳景行勃然大怒,“什么人都往回带!伤了方少,得罪了方家不说,就连老爷子,也要受你连累!还不赶紧让这个混蛋,把方少的胳膊接回去?”
陈拂衣冷笑,“仅如此,恐怕还不够吧?”
“对对对!”柳景行点头如捣蒜,“哪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还得给方少跪下磕头道歉才行,不知死活的东西,竟连方少也敢打!”
陈拂衣这才露出满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