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看着好友的模样,舒天不舒心的叹了口气,转身下地接去了一杯热水,揣在唐瑾诺手中。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深长的担心道:
“好好的,身体重要。”
“是啊,过去的就过去吧。这么久了,每隔一段时间你总会郁郁不乐。身体重要,好兄弟。”
“就是嘛。”
“对嘛!”
舒天的上铺徐玮与唐瑾诺的邻床秦风附和。
“没事的,兄弟们,谢谢你们了。”
唐瑾诺转头对他们挤出了自认为灿烂的笑容。可在映入他们眼中的却只有一抹沧桑少年的苦笑。
一番叮嘱后,舒天忧心忡忡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咕咚~”
唐瑾诺正抿了一口舒天接来,烫嘴的热水,耳旁便传来秦风下铺正在打视频的最后一位舍友的声音。
“第一次做人,那么认真干什么?我那么帅,我需要那么傻吗?玩就好了,这个时代谁还认真……”
源源不断的潇洒话语不断从驶苟嘴中蹦出,不过此时的唐瑾诺已经听不清了,听着与他相背而驰的一言一语,悲寂中不由烦心不已,他泛红无光的眼,又顺着照在他胸前那缕阳光看向了窗外。
轻而易举消融几日厚厚积雪的阳光,此刻却穿不过唐瑾诺的胸膛。
夹缝的光恰好开启了那,他幸福却又不敢轻易打开的记忆画卷,那里有着熟悉又陌生,时时牵肠挂肚的人,有与那人一起喂养的小猫,有太多太多与那人一起的事……
时间的流逝,阳光已然盘踞到了唐瑾诺的脸庞,他苍白的脸上,舒展上扬的嘴角不再是那么刻意。冬日开启不了的胸膛,此时已经被那人那回忆堪入了心门……
在嘴角上扬的过程中,他手中杯子也已经慢慢倾斜。
“嘶!”
胸膛上传来的温度感将唐瑾诺的灵魂追回,使得唐瑾诺身躯颤抖。
他麻木的低头望去,杯子的水已经撒到胸膛,好在冬日的烫水总是凉的那么快。
像极了时代下的
“我爱你!”
“我啊,真是的,还是那么的又臭又硬,还是那么的迂腐固执……”
他摇了摇脑袋,讪讪叹气。
将杯子撒的只剩五分之一的水一口饮尽的唐瑾诺,挠了挠发痒的头皮,又顺了顺已经打结的头发,嗅了嗅衣服领口,一股淡淡的怪味传入鼻中,他人一怔,随即回过神来,看着自己周围脏乱差的种种,轻声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床位在窗旁的他,又看向了窗外。
穿过窗帘的夹缝,窗外,宿舍楼前面不远处一排松树,它们枝梢积着厚厚的雪在几日阳光的照射下,已经有了松动,在唐瑾诺的注视下,直到此刻,一堆堆落到了地面,看着消融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