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到最后都成了我的黄粱一梦。”
傅旌笙眯着眸,沉着气,一瞬不瞬地盯着阮良缘,听听她还能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父兄伤残,母亲亡故,好不容易想死心塌地的爱一个人,还被签了和离书。”
“甚至连……”
泪无声,语凝噎!
“染坊也被烧个精光!”
傅旌笙不忍在听下去,他起身上前。
不管阮良缘是怎么想自己,他紧搂住她。
“阿良!”
“你的不幸,不是你的错。你不要什么事总往自己身上揽,那样只会叫亲者痛,仇者快!”
傅旌笙躬下身,一只手熨帖上她冰冷的脸颊,“都这么半天了,怎么还没捂热!”
他的掌心摩挲着,轻轻勾起唇角,温暖地俊颜,宛如春日的向阳,夺人眼目。
“阿良,不管你是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不会离开你。”
“就像你坚守着我母亲的遗言一样,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身后。”
“等你累了,转身的时候……”
傅旌笙执起阮良缘的柔荑,放在他的胸口上,“这里始终为你温热和悸动!”
虽然,傅旌笙说的信誓旦旦,可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害怕。
毕竟,那夜的事,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不可抹去的伤疤。
不过,一个是意犹未尽,另一个却是满目疮痍!
傅旌笙想着闹了半日,阮良缘应该也是累了,他起身,走向了门口。
盈月就在不远的地方站着,看到房门拉开,她赶忙上前。
“阿良就拜托你,好生照顾了!”盈月用力的点点头。
“还有,别让寒夜有事没事的就去烦她,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就让他到大理寺来找我!”
这下,盈月的笑意更深了,答应的十分爽快。
“会的,我一定不让任何人叨扰了小姐。”
傅旌笙又转过头回望了一眼阮良缘,觉得有些话,若是今日不说,他怕过了此刻就是想说也没那个勇气了。
“阿良,我可以为你孤寡一生!”傅旌笙攥紧了双拳,凝沉着说道。
“可你若是要嫁给靳北慕,我就算丢了这条命,也会去掀翻了丞相府的。”
阮良缘抬起头,淡丽的眸子,有些不可思议地落在了傅旌笙的脸上。
那张脸严肃,却也极其的认真。
盈月也是一脸崇拜地盯着傅旌笙,直到傅旌笙踏出了房门,她才怔怔地收回了目光。
送走了傅旌笙,盈月叫人打了一桶水,“小姐,过去这么久了,别让寒气过了身子。”
说完,她又端过来一碗姜汤,递到阮良缘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