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安宁……
他澹澹地说道:“伪善?我不懂。因为我只关心一个人做过什么,至于他在做的时候想什么,根本不重要,所谓论迹不论心便是我的态度。
还有一点你误会了,我做好事并非为了满足成为‘善人’的欲望,而是为了满足‘不忘初心,心念通达’的欲望,换句你能听懂的话来说,那就是我想干嘛就干嘛……对了,你突然说话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倭寇鬼问道:“呵,那你与我有什么区别?”
陈初始拿出真直接穿过符纸,倭寇鬼惨叫连连,澹澹地说道:“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记得一件事,那就是我是人!而你与我不同,因为你是畜生……
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但你做了什么,我绝对会生气!”
针连捅了十几下符纸,若不是出租车来了,陈初始感觉自己还能再捅一会儿,他将针别在符纸上禁止倭寇鬼出声,便上了车……
这一夜,陈初始想了想没有回校。
他给方老师打了个电话,说抽空在外面抓了个倭寇鬼,需要一个晚上研究研究,为了避免在学校里打草惊蛇出意外,今晚就不回去了。
方老师震得不轻,出门就抽空抓了个鬼,这么轻松,那学校这个阮诗音怎么……
不过她没有多问,指望陈初始帮忙解决阮诗音,她必须完全信任陈初始的举动,因为她深知任何感性的行为,都可能带来无法估量的后果。
本来打算入睡了。
她爬起来替陈初始写了一张请假条,签上自己教导主任的大名,确认无误,这才又躺回床上。
阮诗音是根据规则杀人。
方老师和陈初始讨论过这个问题,认为平时状态下,她跟普通鬼没有任何区别,只有出现违反校规学生的时候,就能立刻感知!
所以在给阮诗音做好陷阱之前,她必须配合陈初始将任何可能违规的行为化作合规……
旅馆。
陈初始坐在床上。
看着被符纸固定在椅子上的倭寇鬼。
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下意识把旅馆当成鬼的审讯室一样,上次鸡腿仔也是被固定在椅子上面……
拔掉针。
倭寇破口大骂,各种八嘎呀路问候。
陈初始充耳不闻,甚至还点点头道:“虽然你作恶多端,但我还是应该给予你最后时光里尽情嚎叫的权利,我听说,古代凌迟的犯人,默不吭声的都死得很快,嚎叫的,能嚎叫一整夜。”
他把针头插在它喉咙位置,贴心留了半截,微笑道:“但音量我帮你调小一点,毕竟扰了民,有人敲门会加速你的死亡……”
陈初始把青山宫买来的东西全都倒在床上,他拿出一本全新的记事本,取红黑两根记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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