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忘指了指他的腿，“还疼吗？”
湛寒霆脸上的淡然瞬间变得委屈了起来，他可怜兮兮的说：“疼。”
“那怎么办呢？”姜疏将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他的小腿，“我帮你按摩的话，会舒服一些吗？”
湛寒霆点头。
姜疏发现，他话都少了。
看来真的很难受。
“我以为你的神经都坏死了，所以不会疼……原来你的小腿还有神经反应……”姜疏的手顺着他的膝盖往上，问：“这里呢？疼吗？”
湛寒霆摇摇头。
姜疏的手不经意的落在他的腿根，湛寒霆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变动。
姜疏捏了一下，问：“只有小腿痛，这里都不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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