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好。
姜疏挑挑眉，往日见到宁焕义都很有精气神，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么疲惫？
姜疏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自从知道爸爸逃税这件事儿是宁焕义一手操作的之后，姜疏再也没有办法客客气气的对他。
她本打算拿着昨天秦愿给她的文件去找宁焕义，没想到宁焕义却主动给她打了电话，她还挺吃惊的。
“姜疏，你一直让我帮你爸爸证明他没有逃税。”
宁焕义的声音很沉，听起来还有些哑。
姜疏眸光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她听到他说：“我同意了。”
姜疏正要抽纸巾擦桌子的手一顿。
她望向宁焕义。
宁焕义也看着她，很冷漠的说：“听到了吗？我愿意为你爸爸证明，他没有逃税。”
姜疏的目光却渐渐复杂了起来，他为什么忽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