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霆则是瞪着姜疏，眼神复杂。
“嘻嘻，湛寒霆，别看了，我就是你老婆，看也是你老婆！”姜疏故意气他。
这样刺激一下他的大脑，会不会能让他从幻觉中逃出来？
或者有利于恢复记忆？
沈教授也闻声而来。
为湛寒霆检查了一下后，说：“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点发烧，伤口没有再发炎了。”
“只等毒的副作用消耗完就好了。”
姜疏听完沈教授这么说，彻底松了口气。
“不过，他都记得什么？忘记了什么呢？”沈教授忽然问。
姜疏也看向湛寒霆。
他好像，什么都记得，唯独不记得自己了。
姜疏指了指自己，而后摊开双手。
沈教授顿了一下后，噗嗤一声笑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你们夫妻俩换着折磨！”
姜疏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