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叫就叫。”
一个称呼而已,她无所谓。
“怎么能随他呢?”
梁丽英急得嘴巴都要冒火了,“要是让别人听见,传遍全村,春妮你的名声就要毁了!”
叶春妮听得好笑,“妈,我还有名声可言?”
她半夜出现在二流子房间那事,还有强硬带着妈妈从叶家搬出来的事,早已让她成为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只不过她们住的老屋离村子有一段距离,邻居又只有一个不理事的老婆子,才没有遭受多少白眼。
但是叶春妮出去挖笋、抓蚯蚓,几次遇到村里人都被指指点点的。
梁丽英也清楚,“但是春妮,竹林一口一个叫你媳妇儿的,这可是真的使不得啊。”
女儿如果真的嫁给一个傻子,这辈子都玩完了!
“竹林不能给你幸福的!”
“他也就图个嘴瘾。”
叶春妮想了想,忽然笑了一声,“妈你别担心。他要是恢复正常了,可能你押着他,他也未必肯承认自己说过的话。”
那样一个凶狠的人怎么可能说得出小白兔的话语?只不过他现在是摔坏脑袋了,才胡言乱语的。
竹林拿着满簸箕的蚯蚓走进来,正好听到叶春妮的话。
“媳妇儿,”他黑眸里的光芒清明又沉着,“我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