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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门外响起丁婆婆的声音:“他走了,开门。”
“是丁婆婆。”
梁丽英站起来走了几步,手碰到门的时候,不由自主回头看多一眼女儿的表情,生怕自己开门后,会被断绝母女关系。
叶春妮轻点了点头。
丁婆婆是不会和大骗子同流合污来骗她的,说他走了,应该就是走了。
门一打开,屋外的新鲜空气涌进来,闷热的房子立即得到了解脱,她窒闷的心肺也稍微好了一点。
“丁婆婆,你这么晚过来啊?”
梁丽英打开门做的第一件事是先探出脑袋左右张望了好几眼。
院子里果然除了丁婆婆,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
哦,还有满地的狼藉。
“还在看啥,人早走了。”
丁婆婆拄着拐杖走进屋,“被一个年轻人来叫走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她这句话看似是在和梁丽英说的,其实视线一直紧盯着叶春妮,观察她的表情变化。
叶春妮当然没啥表情,别说人走了,人死了也不管她的事!
那个骗吃骗喝的撒谎精,她这辈子也不想见到了!
不过丁婆婆没如她愿。
“丫头,”丁婆婆故意说得幸灾乐祸:“竹林临走前还让我转告你,说他很快会回来找你的,叫你要等他。”
“丁婆婆,”
叶春妮很认真地回了一句:“你老人家平时说话蛮毒舌的,你刚才为什么不代替我叫他去死呢?”
丁婆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的脾性还真对她的胃口。
“哎,春妮,听你说的啥话。”
梁丽英把门和窗全都打开,走回头说道:“你现在能和妈说了吗?竹林他究竟干了什么事,惹得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叫什么竹林。”
叶春妮冷呵了一声:“他是有名字的,他叫陆少臻。”
“陆、陆什么?”
梁丽英一下子没听清楚,等后知后觉会过意时,嚯地叫了声:“他恢复记忆了?他知道自己叫啥名字了?这是件大好事啊!春妮,我们应该叫他回家,亲自恭喜他的。”
叶春妮看着妈妈天真的样子,忍了忍。
被欺骗、被背叛的滋味有她一个人承受足够了,没必要也让长辈跟着一同难过。
想到这里,叶春妮不轻不重地嗯了声,“反正以后你见到他便装陌生人,也不要让他进屋。”
“为什么啊?”
梁丽英很是不解,“我们到底是相识一场,竹林也和我们一同生活了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要装陌生人?”
“你女儿聪明,想得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