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正是在田地里干活的时间,不少人正在忙着农活,听到丁婆婆的呼救声,纷纷扛起锄头、铲子就冲来了。
黄建才被几个大汉压制着,还不断嘶吼发疯。
“放开我!我要打死那个臭婆娘,竟然敢给绿帽子我戴!还敢和我离婚!”
“你们别听他胡说!”
这个时候,维护叶春艳的声誉便是非常重要的事。
要是村里的人都听信了黄建才的话,也误会叶春艳是个红杏出墙的女人,那么谁也不会帮她的。
毕竟从古至今,男人最痛恨的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个人来我们村子里胡说八道!”
丁婆婆的表情和声音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敲着拐杖厉声把事情说了一遍:“我们村里的闺女嫁给他,不能享福就算了,还天天被他打,打得半死不活的跑回娘家。他追过来还要人,春艳说不跟他回去了,他便开始发疯,诬蔑春艳在外面有男人,还想打死人呢!”
“没错。”
叶春妮怎么听不出丁婆婆这番话里的用意?她非常配合地拉起叶春艳的衣袖、裤脚,露出青一片紫一片的伤痕,有些是新的,有些一看便是陈年旧伤。
“各位叔伯你们看,我大姐被他打得身上连一块完整的皮肤也没有了!”
嘶!
看到叶春艳伤痕累累的模样,即使牛高马大的大汉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哎,我去!这混蛋!”
有个伯伯扬手啪地扇了一下黄建才的脑袋,“自己的女人也能下得了狠手,你还是个男人吗?”
“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另外一个人也跟着扇黄建才,“是个爷们你去打坏人、打流氓啊!”
……
黄建才被几个叔伯一人一下,很快扇得脸青鼻肿,嗷嗷地叫着不要打了。
“她、她就给我戴了绿帽子,她生的女儿不是我的!”
黄建才还想挽回一些颓势。
“你说乐乐不是你的?”
梁丽英在屋里听到声音,也抱着乐乐走了出来,“各位叔伯你们看,乐乐是不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可不是嘛?
都说女儿随爹,乐乐的脸型五官简直就是他的复制品!
是个瞎眼的都不敢说乐乐不是他亲生女儿!
周围的人照着黄建才又是一顿扇。
叶春艳渐渐恢复了神识,但是她身体还是在颤抖,在叶春妮的搀扶下,才能勉强站稳。
叶春妮看到大姐这个模样,知道再闹下去,伤害得最大的人还是她。
她高声说道:“各位叔伯,今天要麻烦你们了,我们家里都是女流之辈,没有办法赶走这个畜生,你们能帮忙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