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住这种待遇?他只会全凭喜恶办事,估计是扭头便走了。
陆少臻表情诚恳且无辜地望着她,“春妮,我也没想过要造成你的负担,连夜开车过来找你只是我自己的决定。如果你觉得困扰或者不开心,我很抱歉。我也希望你能告诉我,究竟要怎样做才能抵消你的不快?”
叶春妮的一股闷气在他这番话里不知不觉消散了一大半。
陆少臻如果强硬地说出他为了她做了什么什么,她为什么不接受诸如此类的话,那她一定二话不说,将人扫地出门。
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强硬要求她接受的不是爱情,而是强迫。
“陆少臻。”
叶春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的是势均力敌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