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山顿时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的掼在地上,身上的骨头咔嚓断了好几根。
“口应该也渴了吧,你看这也没水,喝点自己的血吧。”
秦尘把手插进他的嘴里一通乱搅,顿时,大量的鲜血疯狂涌进喉咙,多余的部分从鼻孔里溢了出来。
“你一把年纪了,还想着二十来岁的女生,那玩意累了一辈子,也该歇歇了,估计你自己也下不了手,我帮帮你吧。”
秦尘一脚剁下去,只听到啪的一声爆响,黄柏山的某个位置,成了一团肉泥。
黄柏山发着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凄厉惨叫,但不知道被秦尘做了什么手脚,哪怕痛不欲生,居然也没有痛晕过去,结结实实的承受着这一波波极致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