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病房门吱咯一声打开。
叶奚忙把手机扔回包里,乖乖坐好。
陆惜迟走进来,将买的水放到她病床边的柜子上,然后过去沙发上坐下了。
叶奚拨开袋子看了眼,发现水是常温的,“怎么不是冰水?”
“忌生冷辛辣。”陆惜迟低头回复手机上的消息。
叶奚跳下床,推着自己的吊瓶支架过去,挤着他坐下,“小叔……”
“……”陆惜迟眉心一跳。
叶奚不喜欢的称呼,从十八岁以后就很少叫,每次抬出来,不是惹了麻烦,就是有事相求。
“我本来有个警民专题的采访,筹划了好久,可是我现在手伤了……”叶奚可怜巴巴举起被纱布缠绕的那只手给他看,“没法陪他们出外勤,也会拖小小的后腿,不能去了。”
“那就好好在家养着。”陆惜迟往旁边挪了挪。
叶奚马上又贴紧了,“那怎么行,我的采访怎么办?我可是准备了好久的。其实我们这个采访题材很广泛,警民专题现在虽然不能用了,但还有别的……”
“比如采访商务精英的日常生活,每天待在办公室,手伤也不会影响……”
“我让副总配合你。”陆惜迟截断道。
“你不就是现成的,要什么副总。”叶奚搬着他的脸转向自己,“公司那些人又瞧不上我,我跟着你不就好了?每天和你一起上班,一起下班……”
“不行。”陆惜迟抓着她的手压下去。
“我不管,反正我已经重新申报了。”叶奚坚持。
陆惜迟看着她。
叶奚不甘示弱的回视。
对视良久,最后还是陆惜迟败下阵来,说,“不许捣乱。”
叶奚扬起胜利的笑容,抱住他的胳膊,“恩,我保证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