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有的只遮了半边。
一群让人眼花缭乱的面具男里面,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引起了叶奚的注意。
这个与酒会格格不入的男人,这十年如一日的品味,真是够土。
叶奚从花台上端起一杯酒,学着其他模特的样子,迈动摇曳步伐,悄悄靠近。
“他妈的,叶奚那个欠一操的贱一货,专和我作对!上次就是因为她,我被老头子罚了一个月的禁闭!”
“陆惜迟也他妈够欠的,居然在老头子面前告我的状,这下好了,又一个月不能出门玩。”
“也是草了,陆惜迟是不是和那个贱一货真有一腿啊,不然干嘛那么护着?”
付俨明显不是太有猎艳心情,在露台的沙发上坐下,操着那口熟悉的脏话,和同行的一个西装男吐槽个不停。
“你小点声。”西装男劝了一句。
“我他妈就大声,在我自己的地盘我还用怕姓陆的?”付俨哐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叶奚那个小贱人,我早晚收拾了她!”
估计这只狗嘴里暂时也吐不出什么有用的象牙了,叶奚打算先去别处看看。
她一转身,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金色假面的男人,“一个人在这儿?”
叶奚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轻举起手中空掉的酒杯,朝远处摆着酒塔的方向示意,自己要去倒酒。
她没敢贸然开口,怕声音被认出来。
男人还算绅士,淡淡一笑便让开了路。
叶奚赶紧开溜。
从露台走到酒塔的一路,不下五个男人朝她投来玩味目光,叶奚发现自己好像估错了男人的心思。
在一众穿着性感的模特中,她这件相对保守的旗袍反而突出,笔直的长腿透过开叉的裙摆若隐若现,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想要一探裙下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