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滑稽。
燕家,怎么又是燕家!真真是倒了大霉了!
刀疤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对着古枯意味深长说道:“好啊,原来这才是你要找的东西?”
古枯没有回答,似乎也愣住了,眼神晦暗不明。
一时间古楼内一片寂静,无人发动攻击。黑袍人望向刀疤脸,刀疤脸没有理睬,警惕地看着那红袍,眼底有一丝丝难以置信。
夙青趴在地上,大脑飞速运转,是什么导致的封印解除?刚刚只有自己的手……手?夙青望向自己流着血的右手。血!
夙青抬头看向红袍,红袍似乎读懂她心中所想一般,略微一点头。
夙青不再犹豫,将右手放在了另外一条铁链上。
化粉、消失。
红袍低下头,没有束起的头发遮住了脸颊,看起来有些病态。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处,因被铁链束缚太久,出现了红痕,随后低低笑了起来。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那红袍看着夙青,夙青不寒而栗。
“介绍一下,我叫红光耀。”
夙青想,这名字和他的服饰还挺搭。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刀疤脸听毕,将刀从古枯脖子上放下,恭恭敬敬冲着红光耀施了一礼。
“方才不知是您,以为这楼压的是平凡灵物。是在下冒犯了,还请沧逸君原谅。”
夙青见状,急忙用眼神示意脱离了束缚的古枯,想让他趁机快躲起来。
但古枯像是傻在了原地,神情呆滞地望向红光耀所处的方向。
“红衣、凶煞、封印……老夫……老夫早该想到的……怪我被京城之人误了眼!”
夙青看着情况不太对头,轻声对红光耀道:“是我救的你!帮我和那老头逃出去,就当还一个恩情!”
红光耀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净是嘲讽。
“哦?是吗?可把我关在这里的也是你。”
夙青大惊,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结结巴巴道:“你……你认错人了吧,我第一天见你。”
红光耀不紧不慢,捋了捋自己绣着金边的袖口。
“那我可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刀疤脸依旧保持那恭敬的姿态:“沧逸大人,实不相瞒,在下一直在找您和灵圣剑本体,听闻本体在京城,在下愿意随您一同去京,定当不惜余力地帮您夺回属于您的东西。”
古枯大骂:“奸佞小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到底什么主意!灵圣剑素来便是燕家之物,容得你这般自作主张?”
红光耀神情一凛,“燕家之物?“
随即狞笑起来,眼底暗暗有红光燃起:“那我倒要看看我离了燕家究竟还是不是这剑神!”
夙青暗道不好,这老头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