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妈:【不过也不急,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包一个厚厚的‘改口费’红包。】
凌妈:【珊珊,你都回国了,是不是算个日子把你们的婚礼办了?】
朱珊看着陆陆续续跳出来的信息,心里说不出的自责。
因为这婚姻关系是假的,更不可能会有婚礼。
明年她和凌霄婚姻关系满五年,她可以依照相关法律法规入zg国籍,然后就会...离婚。
一阵脚步声,朱珊转头,看见凌霄拿了床单床被进来。
“给你换一套新的。”
朱珊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凌霄很有经验且快速的帮她换了床上物件。
凌霄把换下来的床上物件抱着:“缺什么你就给我发微信,打电话也行,我还是以前的号码,别什么事都想着和我妈告状!”
说完,凌霄走出房间关了门。
朱珊翻了个白眼儿,心里骂骂咧咧。
收拾好心情,她先把洗漱的东西拿出来,放进外面的卫生间。
然后才收拾衣物。
这么一摆弄,时间就到了凌晨。
朱珊洗了个澡,回房间前看了眼凌霄紧闭的房门,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心虚的快速关上房门。
她连背后叫嚣,都心虚。
怕凌霄修理她。
朱珊爬上床抱住暴力熊躺下,她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天花板,手指搓着暴力熊的耳朵。
住了一周的公寓,她都睡得不好。
那里隔音条件不好,人也杂乱,很晚,或是很早,门外都有响动声。
她毕竟是个单身年轻女孩子,难免会警惕,会担忧。
想到这里,朱珊眉头皱起来,翻身小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是单身女孩子。
从法治法规上来说,不是!
感觉憋闷,朱珊侧过小脸喘了口气。
她眉头缓缓伸展开,神情也放松下来,不得不承认,住在这儿,心底是安心的。
累了一天,朱珊闭上眼睛后很快便进入睡眠状态。
半夜,朱珊迷迷糊糊醒来,脑门一层细汗,因为肚子疼。
她本来还有些困意,疼着疼着困意完全褪去,意识清晰。
她摸了摸肚子,发现疼的不是肚子,是胃。
朱珊强忍着,又调整了姿势继续睡。
疼痛感却没减轻,甚至越来越强烈。
朱珊伸手按开床头灯,坐起身靠着床头。
她摸到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两点。
然后,心里道了一句:忍着吧。
朱珊强忍着不适抓过暴力熊,摸着它耳朵,又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