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刚打算吹头发,就听见有人在敲洗手间门。
朱珊拉开门,看见是凌樾,直道:“你就先去凌霄洗手间嘛。”
“不是。”凌樾鬼鬼祟祟跻进洗手间,然后关上门,小声道,“我来和你对一下口供。”
“什么?”
“如果我哥问,我们昨晚吃的什么,你就说吃的烤鱼。”
???
朱珊正用毛巾裹头发,小手一顿,立马发现端倪:“你不会已经说了吧?”
不等他回答,朱珊小脸皱在一起,下一秒便降龙十八掌拍到凌樾肩上:“我已经说了我们吃的火锅。”
凌樾被打的后退,又因背后是墙退无可退。他抬手阻挡:“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朱珊住手。
这话很有道理。
两人一阵分析,觉得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就说喝了点酒,记混了。
反正重点是没在家吃烧烤喝酒就得了。
朱珊仰着头叹了口气,语气幽幽:“凌霄为什么对自己的空间有这种奇怪的洁癖?”
“你都说是他自己空间了。”
也对!
朱珊又叹气:“就按你说的,死不承认,他又没证据,毕竟法律都讲疑罪从无。”
“对。”
“幸好。”朱珊拍了拍凌樾肩膀,侥幸道,“幸好你昨天把那摊东西收拾了。”
“不是你收的吗?”凌樾脸上是单纯的懵逼。
时间像是突然被按了暂停键,两人一下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定住了。
过了几秒。
朱珊先眨眼睛:“我什么时候收拾了?我都醉了,最多自己爬进房间睡觉,怎么可能收拾?”
“可是我早上起来,客厅是干净的!”
空间再次静默两秒。
两人异口同声问对方:“凌霄(我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事情发展到这儿,俩人也不是傻子。
朱珊抬手拍自己脑门,得出结论:“是凌霄收的。”
“有没有可能......”
朱珊摆手打断凌樾:“没可能,他刚才说话就很奇怪,我已经可以确定了。”
朱珊想,凌霄太狗了。
他是变态吗?
怎么喜欢装着糊涂看别人支吾其词。
朱珊正头脑风暴,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这烂摊子,突然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
她抬头,对上凌樾“英勇赴死”的脸。
凌樾义气博天:“你放心,这事儿赖我,我扛了。”
朱珊有些许愧疚,但不多。她点头:“仗义!我记下这份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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