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人。
可是现在,却不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
可是太阳不会迁就任何人,凌霄也不会。
他敲门,语气很坦然:“珊珊,出来换药。”
朱珊捂住耳朵,没应。
“别害羞了,快出来!”
朱珊:“......”
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朱珊都怀疑,没穿衣服的是她,而不小心偷窥到的是凌霄。
‘偷窥’两个字,又让朱珊想到不该想的。
她锤了两下床:“马上。”
朱珊特意换了一条宽松的裤子,然后整理心情,出去。
凌霄坐在沙发上,正用剪刀把纱布剪成长方形小块。
他身上已经穿了白t配运动裤,可是朱珊感觉自己像是突然有了特异功能,能清晰的勾画出他衣服下的......
不能想!
不能想!!
朱珊走过去,坐在隔凌霄一米远的地方,瞥了他好几眼,喃喃:“我裤脚湿了,刚才换裤子,不是害羞。”
凌霄眼皮都没抬,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声‘嗯’,朱珊感觉可以释义三百字小作文,而中心思想就是‘你在此地无银三百两’。
凌霄放下剪刀:“转过去。”
“啊?”朱珊愣了一下,然后转身。
她感觉沙发微微弹起,又重重的下陷。
凌霄坐过来,再次撩开朱珊头发。
他轻轻撕掉纱布,然后用棉布把药水涂上去。
有一点点痛,但是在忍受范围内。朱珊侧头:“凌霄,你给我拍张照。”
怕他不理解,朱珊补了一句:“拍伤口。”
凌霄摸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递给朱珊。
朱珊昨天受伤时,就感觉后肩这块最痛,比她额头的伤口更痛。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都不能用擦伤来形容,那里完全是整块皮磨没了,黄黄的药水下,透出血红的嫩肉。
朱珊蹙着眉:“这么严重啊?”
“你以为呢?”
“......”朱珊闷闷的放下手机。
本来刚才她都不感觉有多疼,但是看了照片后,莫名的注意力集中的去感受疼感。
于是耸了耸肩膀。
凌霄手下动作一顿:“紧张什么?难不成还在害羞?”
“......”这话题还能不能结束了?
凌霄换了一块棉布,轻轻上药,语气悠悠:“你什么没见过?”
“......我、我什么时候见过了?你别赖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