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自南轻声说:“刚刚得到的消息,舒太妃薨了。”
洛清芷皱眉,压低了声音,问:“他怎么样。”
没等风自南回答,车辇突然停下,帘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大胆,竟敢拦安宁群主的车架。”
风自南抬眼一看,确定来人,说:“少主,是太子。”
洛清芷卷起帘子,对上的便是一双怒意的眼睛。
穿着孝衣的少年,寒风吹乱他的发丝,却没有撼动他的傲骨。
今晨中书省的诏令已经下达满宫,站在车前的不是太子高桢,已经是庶人高桢了。
宫人上前驱赶,洛清芷出言阻止。
“住手。”
洛清芷起身,缓慢的走下车,走到高桢面前,昨夜混乱,她都没有发现那个少时还比自己矮小的少年,如今比自己高出半个头。
她避开了高桢的视线,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唤他,看着他依然单薄的衣裳,问着:“你,你冷吗?”
高桢冷笑一声,没有答话,洛清芷脱下自己的白色大氅,踮起脚尖为他披上,如同十年前一般,只是此刻两人的身份完全掉转,如今她为尊,他为卑。
洛清芷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的瞬间有些站立不住,风自南扶着她的手腕,小心翼翼的送入车架。
高桢看着风自南的手扶着洛清芷,藏在大氅里的手紧紧握拳。
洛清芷关上车帘的一刻,清晰的一字一句的说:“活下去,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机会”
雪花翩然落下,高桢站立在原地,任由风雪吹打着自己,双手将洛清芷的大氅紧紧的包裹自己,喃喃自语,“怎么好像更冷了。”
回到郡主府的洛清芷还未踏进门,便再一次吐血。
风自南扶着她,洛清芷立马说:“禁声,先进去。”
风自南对两侧的府兵说:“关门,把门口的血迹擦点,快”。
洛清柔听到了声响,从正厅出来,看着洛清芷唇边的血迹,惊呼着:“阿姊,怎么回事?”
洛清芷摇摇头,柔声道:“阿柔莫慌,太子殿下出事了,你快进宫去看看他。”
“太子哥哥?那阿姊你真的无碍吗?”洛清柔不安的问着。
“没事,你快去。”
风自南将洛清芷搀扶到房间,一白衣女子也随后进来。
“芷心姑娘,您快看看少主。”风自南着急的说。
芷心看了一眼洛清芷,刚探了一下脉,转头对着风自南说着:“你出去,把门带上。”
洛清芷放心的闭上了眼睛,芷心褪下她的衣服,施针治疗。
一刻钟后,芷心取下银针,洛清芷已然恢复,自行穿着衣服。
芷心淡淡的说着:“这毒我可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