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中,为了照顾他,我便谎称是他的母亲,终生未嫁,等他再大一点的时候,开始问起父亲,我便找了一个同村的男人,当作是他的父亲。”
夏云语气转变,有些无奈,“后来,他偶然见翻出了我和你母亲的书信,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那个时候我很害怕,怕他怪我骗他,又怕他觉得自己没有父母很可怜。”
“可是呀。”夏云指了指对面书房,“他就在书房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接受了这件事情,改称我为姑母。”
洛清芷有些震惊于他的冷静,确认着,问:“他那时几岁?”
“十二。”
夏云继续说:“阿籍是个好孩子,没有让我操一点心,一路科举,被分到了国子监,后来又去了御史台,可真是长脸呀。”
看着夏云如此以夏籍为荣,洛清芷不敢想,如果,夏籍被罢官,她该多么难过,不自觉的就生出了恻隐之心。
“好啦,不说了,天儿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夏云说完,离开了房间。
洛清芷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有一点睡意,猛的起身,穿好衣物,推开房间。
夜更深了,抬头望去,看着那圆润的月亮,明明已经过了十五,却依然没有缺陷。点点星光,四散零落,在皎洁的月光下也可以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亮。
“郊外的星空是要好看一些。”
洛清芷并未转头,只是浅声问着:“怎么还没睡?”
高桢走到了她的身侧,反问:“阿洛不是也没有睡吗?”
察觉着洛清芷心绪不佳,高桢问:“夏夫人跟你讲了什么吗?”
“到也没有什么,就是讲了夏籍的小时候。”洛清芷说着。
“你觉得夏籍可怜,想帮他,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帮?”高桢言语肯定,似乎已经确定洛清芷所想。
洛清芷终于转头看向了高桢,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眼前这个才相处不过一月的人,居然那么了解自己心中所想。
洛清芷没有反驳,高桢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说:“可是,阿洛你知道,证据属实,夏大人又亲口承认,如果你偏向他,就是偏向寒门,那么,陛下也就难做。”
说完自己心中的猜想,高桢瞬间低落,想着,“阿洛真正在意的是陛下吧。”
高桢突然就很想知道那个“二哥哥”是不是高衍,他直接问:“阿洛,那个,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洛清芷点头,“你问。”
高桢张了张嘴,又退缩了,他想,“如果是呢,该怎么办,如果不是,又该怎么办。”
见着高桢一直摇头晃脑,洛清芷说:“怎么了?什么问题,是你问不出口的?”
高桢泄了气,安慰着自己,“阿洛说了,会开始喜欢自己的。”
“阿洛,现在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