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回神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光亮。
高桢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对不起,没忍住。」
洛清芷摇摇头,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臂,「我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吧。」
两人来到大堂,嘱咐好小二上菜后,高桢拉过洛清芷的手,轻轻的帮着按摩。
「诶,听说了吗?木家的那个新姑爷,投河自尽了。」
「真的吗?不是刚刚才拜堂吗?」
邻桌人的谈话引起了洛清芷的注意,她靠近着,问:「是木将军府吗?」
「是呀,宁州只有这一家姓木。」
小二已经开始上菜,洛清芷拉着高桢离桌。
「诶,客官,你们不吃了吗?」
高桢回头说:「先放着,回来吃。」
又是同一匹马,同样是着急的心态,可却完全不同。
行至木府的时候,果然,红绸换了白绫,成为了活脱脱的喜丧。
洛清芷走到门口便被侍卫拦下。
「木府封禁,无关人不得靠近。」
洛清芷思考了一番,亮出郡主府的腰牌。
「我是安宁郡主洛清芷。」
守卫面面相觑,只得进门去通报。
出来迎接的人是木琪,看着男装的洛清芷先是皱眉,而后还是恭敬的行礼。
「草民拜见郡主。」
洛清芷本可以不解释,但还是说着:「白日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一个解释。」
木琪摇头,嗤笑着,说:「郡主何等高贵,做什么事何须向我等草民解释。」
洛清芷看着木棋的态度,也不想过多的解释,问:「州府谁在处理这件事?」
「欧阳大人。」
洛清芷点头,「好,叫他来见我
。」
欧阳询几乎是疾行而来,见着洛清芷,竟然真的装作第一次见过的样子。
「下官欧阳询,见过安宁郡主。」
洛清芷抬手,「大人免礼,快请起。」
欧阳询作出「请」的姿势,带领洛清芷和高桢光明正大的进入木府。
「具体什么情况,大人你先简单说说。」洛清芷问着。
欧阳询作答,「禀郡主,约莫是戌时,新郎官喝完酒,被仆人搀扶着走回新房,路过花园里的水池,新郎官突然说自己冷,差遣下人去拿衣物,约莫半盏茶,下人回来的时候,新郎官已经飘在水面了。」
洛清芷说:「半盏茶就回来?」
「是的。」欧阳询点头,「这就是奇怪之地,今夜,新郎官虽然喝醉,可是,掉入水中怎么可能完全不挣扎,不发出一点声音。」
「那名仆人是否还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