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自作主张给您送来了。」
「......行吧,算你机灵。」老头说着,「那你快回去吧,天快黑了。」
老头等准备关门,齐衡继续说:「师傅,等等。」
「还有事?」
齐衡指着阿落的方向,说:「那位郎君得了热毒,要买我们的王不留行。」
阿洛与大夫对视,阿落连忙行礼。
「呃,苏大夫,快进来,二公子又不行了。」
听着屋内人的呼喊,苏大夫说:「让他等着,现在不得空。」
苏大夫说完,房门被「咚」的一声关上。
齐衡回到阿洛身边,「抱歉,师傅有急事,不如,郎君你还是明日再来吧。」
阿落问:「里面到底是谁?得的什么病?」
「洛家二公子,至于是什么病......怎么说呢。」
齐衡有些犹豫。
「不好说就不说了。」阿落不想为难齐衡。
「倒不是为难。」齐衡解释着,「二公子的病,师傅总是说,是心病。」
阿落暗自叹气,似乎也不想多想,这个心思都在药材上。
「那你师傅要整夜都待在这里吗?」
齐衡想了想,点头,「今年不知道,但是去年的时候师傅是整夜都待在这里。」
阿落看着紧闭的房门,「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出来。」
「这里是洛府,可不能让你在这里造次。」齐衡有些慌张。
「你放心。」阿落安慰着他,「我只为求药,不会做什么的」
「你明日来不也是一样的。」齐衡不明白。
阿落依然紧盯着房门,「夜长梦多。」
齐衡深深叹气,「行,你就站在这里,不许乱动。」
话音刚落,书房里传来喊叫声。
「快来人帮忙。」
阿落正准备前往,齐衡叫住他,「别,你就站在这。」
齐衡推门进屋。
「主子。」
阿落听到背后的动静,缓慢的转身。
秦殊看见阿落的长相时,眼里满是失望。
随后便问严厉的询问,「你是谁,怎么进的洛府。」
阿落指了指房间,说:「我是乐安堂的人。」
「乐安堂?」秦殊问:「那怎么还不进去帮忙。」
阿落也正想瞧瞧那个二公子的长相,连连点头,走进了书房。
「怎么,那么像?」秦殊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嘀咕着。
阿落进入房间,浓烈的血腥味和药材味让他皱着眉。
视线看向左侧的软塌,高桢双眼猩红,仰躺在床上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