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璟雯果然拽紧了衣角，表情却还是依然楚楚可怜：“沐言姐姐你疯了……”
苏沐言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十足的嘲讽，却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悲凉。
“顾泽延，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要和我长远吧。”
顾泽延看着她，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清冷冷，缓和不了他冷峻的表情。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声音寒得像冰：“既然你都知道了，怎么还学不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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