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延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收起，又低头擦拭着放在桌边苏沐言的照片。
上面，是苏沐言大学时候，青涩的照片。
“苏沐言没疯的时候，苏信厚没进监狱的时候，做我们家儿媳妇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身份上也不错。”
顾明轩意味深长的看着桌子上的照片。
顾泽延突然将照片翻转到顾明轩见不到的地方，仍然没说什么。
顾明轩看着他，一字一句：“顾泽延，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宋子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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