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随后,一滩有些刺鼻的液体从她身上透过衣物漫延了出来。
满眼厌恶地推开一段距离,陈凡抬手招呼救护车上的工作人员把担架床回收,顺便让几名护士过来把这对夫妇带走。
安排完这些事情,陈凡环视一圈找到一个垃圾桶后,走过去把纸巾丢入其中,然后刚准备离开门诊回到车上,就被女医生一把拉住了。
手臂架到陈凡脖子上环绕住,女医生一脸坏笑:
“啧啧啧,真没想到小陈你样子还真就变得这么古怪,姐姐一开始差点没认出你来。”
叹息着拍拍架住自己的手臂,陈凡还是想要赶紧离开:
“我说白姐,我来这里好歹帮你解了围,现在赶紧放了我让我回车上吧,不然碰上我老爹巡查的话,指不定会被训斥一顿呢。”
结果白医生还是不肯撒手,反而更加用力收紧了胳膊:
“这可不行,本来你不出手我也能控制住场面,而且还能够多要一些钱补偿我受伤的心灵。现在可倒好,你要不是管理局的成员,怕不是还得补偿那对无赖夫妇的心灵呢。来,你要怎么补偿姐姐?”
忍不住搓了搓牙花子,陈凡犹豫一下伸出一根手指:
“那……一顿饭?”
白医生鄙夷地看着陈凡,断然拒绝:
“至少五顿!”
“两顿!”
“四顿!”
“三顿!”
“成交!
就在陈凡和白医生讨价还价之际,驱散完围观群众走过来的吴秀和魏延午看到两人亲密的举动,都是有些面面相觑。
联想到两个礼拜前陈凡在他们面前随手枪杀了偷走自己钱包的畸变种小偷,两人怎么看陈凡和同为畸变种的白医生之间互动怎么别扭。
犹豫片刻,吴秀本来想要开口,却总感觉不要打断陈凡和白医生为好,于是便被魏延午拉到一旁语重心长的教育起来:
“小吴啊,我跟你说,你和这些普通老百姓接触的太少,不明白他们的大众心理。今天你开口实在是过于莽撞,以后再这样很容易把场面搞乱的你知道吗?”
挠了挠后脑勺,吴秀对于魏延午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但是我可是对的啊,有没有说错误的话,乱起来也只能说这帮人有问题。”
见吴秀还是不懂自己的意思,魏延午磨着牙琢磨半天,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到县城办事时候见到的一个情况,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小吴你还是不怎么懂啊,这样吧,我问你个问题,你回答一下就好。”
扭头看了一下陈凡和白医生还没掰扯完,吴秀只得无奈点头表示同意。
吴秀点头之后,魏延午轻咳一声,用自己的话叙述了一个大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