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官的折磨下,黑玫瑰疯了般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结果却只是让自己的手腕和脚腕被磨出鲜红的血痕,与此同时挣扎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就在黑玫瑰即将失去意识之际,陈凡却忽然揭开她脸上被浸湿的布料,让黑玫瑰得以大口喘息着缓过神,没有就此晕厥过去。
一手拿着湿透的布料,一手把玩着黑玫瑰因几近昏厥而脱手掉落的金属棒,陈凡开始喃喃自语起来:“对女人有兴1趣,不是同1性1恋;对被1虐1待至濒死者能兴奋起来,但不至于沉迷其中,有施虐倾向,但不严重;不是受1虐1狂。嗯,总体而言还算是健全。呀,真是多谢你了,黑玫瑰女士,平时想找到测试自己扭曲程度的机会可没有啊……嘛,继续继续,完成实验前咱们不急着说别的。”
已经回过神来的黑玫瑰听到陈凡这番话,不由得忿恨抬眼看向这个该死的男人,然而倒映在她眼中的陈凡,无论是脸上还是眼中,既没有丝毫戏谑,亦不存在任何享受。
虽说不至于如死水一潭般平静,但陈凡这个男人给黑玫瑰所展现出来的情绪,只有满满的好奇与探究。
在这个瞬间,切实领悟到陈凡真的是如他所言在进行实验,而非是为了逼迫自己吐露情报抑或是单纯的享受折磨自己的过程,黑玫瑰反而慌乱了起来:“等,等一下!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盯上你吗?我这样做肯定不是出于一时兴起对吧?你放了我,只要你放过我呜呜呜——”
丝毫没有让黑玫瑰说下去的意思,陈凡直接用口塞堵住了她的嘴巴,随后半蹲下来轻轻拍了拍黑玫瑰的脸颊:“这可不好,我都说了先进行完实验再说别的,你这样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
说完,陈凡在黑玫瑰惊恐的眼神中双手搭在茶几下方,稍微较劲把茶几抬起来后拖到了墙壁旁边,发力竖起后顺手敲了敲一旁的墙壁:“本来我还奇怪你一个喜欢剥皮的人,家里面怎么会没有地下室之类的隐藏房间,结果找了半天没找到是因为墙壁都是隔音的,直接在客厅动手就好了啊。嘛,也的的确确方便我了,就不说别的了。”
安置好黑玫瑰后,陈凡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微微弯曲和大拇指形成相对姿势后,尖锐的金属飞镖便在预留好的空间中幻化出来:“好了,那么让我们接着进行下一项实验吧。这次的实验内容是测试对血腥场景的兴趣度,可能会有点痛,但是请不要乱动以防扎到眼睛之类的地方哦?”
一句话打消掉黑玫瑰躲避的念头,陈凡随即手腕用力一抖,锋利的飞镖不偏不倚地扎进了黑玫瑰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让她拼命扭动身体,甚至都开始用后脑勺砸墙以期缓解。
刚刚砸了两下,一枚飞镖就直接戳进了黑玫瑰的右眼中,让她登时发出了沉闷而凄惨的哼声。
“都说了不要乱动,再扭来扭去小心下一只眼睛也丢掉哦?”
淡定地发出对黑玫瑰的警告,陈凡再次掷出手上的飞镖,命中黑玫瑰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