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纳闷地挠了挠哈士奇的狗头:“怪了,魏叔怎么这么熟悉女人的想法?他不是才当牛郎没两天吗?”
陈凡也是服气吴秀的脑回路,没好气地给他解释了一下:“你是不是傻?魏叔年轻时可是在神圣罗马的音乐之都维也纳叱咤风云,在那种贵族扎堆大小姐遍地都是的华贵城市待了好几年,魏叔怎么可能不会讨女人的欢心?”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吴秀忽然看向了陈凡:“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小学那会儿你就因为组队时候一个女生不听话大发脾气,甚至直接扇了人家一个耳光,因此还被老师叫家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想着你已经学会收敛事情不在自己掌控时就会易怒的脾性,今天怎么又开始了?”
刚抬起手捋着自己头发挽起来盘上,陈凡闻言冷哼一声:“呵,我承认是有些恼火,但就和吴秀你愿意无条件相信魏叔一样,我并不会信任任何人。”
说罢,陈凡整了整衣服领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伴随着被合上的房门咔哒轻响,吴秀无奈地低头抱住了哈士奇:“一个两个都有自己的考量,都那么让人不省心。要是世界上全是聪明人的话,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番景象啊!不过……信任别人真就有那么难吗?哈士奇……”
汪汪两声回应吴秀,什么都不懂的哈士奇开心地在吴秀怀里拱了拱,让他顿时发出惨叫:“啊!蠢狗!毛都沾到我衣服上了,这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打理好的啊!哈——士——奇——”
…
…
穿梭在晚宴的人流中,陈凡在众人下意识避让出的空当里自由前行,没过多久便来到了舞台附近的角落中,随手拿过服务生牛郎的酒瓶,孤身一人慢慢品尝起来。
边喝着酒水,陈凡边看向四周,只是视线所到之处无论男女都下意识纷纷撇开眼睛,让陈凡收集情报的打算彻底报销。
无奈,陈凡只能收回目光,连去台上露面的兴趣也彻底消散。
毕竟,自己这幅尊容可是吓人有助兴无,既然如此何必去给魏延午和吴秀的助兴晚宴添乱呢?
做完决定后,陈凡彻底缩在角落里,甚至都伸出手在椅子上轻轻勾勒出淡淡的白色线条,轻声呢喃道:
“隐匿吧,隐匿吧,塔尖的贤者,避世的智者;
以你的智慧指引,以你的目光触及;
请赐予我黑暗,请帮助我消散;
塔罗·隐者。”
伴随着最后两个字从陈凡口中道出,不可见的黑色薄雾从他脚边缓缓升起,不多时就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将陈凡全身包裹起来,彻底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就这样,陈凡闷声喝着拿来的酒水,耳畔忽然响起自己对吴秀说的那句话:“但就和吴秀你愿意无条件相信魏叔一样,我并不会信任任何人。”
是啊,明明拯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