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留她不得。”
家仆垂头答道:“老爷,下午的时候,小的找来的江洋大盗又摸去了王府主院,却没找到瑞王妃,看来她起了警觉,换了住处,那该如何是好?”
曾县令嗤笑一声,语调里带着满满的不屑。
“蠢才!还用得着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去找?整座王府一把火烧着了,她想躲都没地方躲去,明白?”说罢,他踢了家仆一脚。
家仆侧翻在地,连连擦汗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这就叫那几个江洋大盗带了火油去瑞王府放火!”
“单让王府起火还不一定准当,”曾县令抿了一口酒水,眯起眼睛说,“再派人在王府前后门守着,逃出来一个砍一个。”
家仆战战兢兢应道:“是。”
放下酒杯,曾县令冷笑一声:“本来,乖乖的撤藩就能逃脱生天,结果却怀了遗腹子,那就别怪本官给你一尸两命。”
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说完之后,看家仆还跪在地上,他顺势又是一脚:“还不快去办事?”
家仆刚要站起来,忽而听到门口一阵喧哗。
紧跟着,一个清爽细嫩的女子声音轻笑着传了进来:“怎么,曾县令这么晚了还在摆威风?”
咣当,木门被人推开,一个身材高挑英伟、脸上蒙着面巾、身上穿着细麻布的男子扶着个面容娇美的妙龄女子进了门,他们身后浩浩荡荡跟来了整个王府的下人,再看曾县令府上的家丁,已经倒了一地。
曾县令对上那个男子的双眸,忽而恍惚了一瞬:“咦?你——”
没等他再说话,那身穿侍卫服饰的英伟男子冷冷道:“还不快拜见我家王妃?”
这整个天下都是礼家的,裴卿乃是礼家的媳妇,而曾县令身为礼家的下属,按照本朝礼制是需要向裴卿行礼的。
曾县令的思路被打断,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非常敷衍的拱了拱手:“下官见过瑞王妃。”
只见容貌柔美的瑞王妃轻启朱唇,微微一笑,轻轻哼道:“放肆!”
下一秒,曾县令脸上的不悦刚露出个苗头,身旁便闪过一道黑影,对着他的膝盖就是重重一脚。
噗通,本来还待嚣张的曾县令被这一脚踹懵了,瞬间跪地不起,紧跟着他就发现自己被人反剪了双臂,脸朝下给重重按在地上,面皮被冰凉的砖石紧紧贴住,传来一阵闷痛。
“干什么?”曾县令还要挣扎。
李侍卫单手擒住他,沉声喝道:“不可对王妃无礼!”
曾县令只觉全身骨头咯咯作响,几乎就要被人捏碎,剧痛透体而来,他顿时不敢动了。
“下官错了,请王妃娘娘恕罪!”好汉不吃眼前亏,曾县令当即装出俯首帖耳的样子,忙不迭的求饶。
裴卿一手扶着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