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运输委实不便,而且路上山贼劫匪众多,”她以纤纤玉手指点着图上的昔河,“所以本王妃打算疏通昔县,将其和通往府城的那条大河相连。”
曾强猛的大抽一口冷气。
“王妃娘娘打算通过河道运什么?”他震撼又震惊的问,“什么东西值得让咱们县里大兴土木花费巨资来治河?”
自古以来兴修水利可不是个便宜的活计,一旦动工,花起来的钱那可就真如流水般的淌走了。
就连当朝朝廷一说要修河筑堤都大感头疼,必须得大摇其牙才能抽出钱来,而且几个部也都会吵翻天,起码,户部尚书得头疼死。
然而在昔县,瑞王妃这个当家作主的人一开口就把这件事拍了板,没有繁琐的手续也不需别人置喙,简单明了的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这么一想,似乎为瑞王府办事这份活计,也变得令人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