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干着急,同年曾县令派人给他送来这十车粮食可谓是雪中送炭,在这青黄不接的月份,在不能动用官仓粮食的情况下,这十车粮食可以救活不少人命了。
所以,就冲着“曾县令的善意”,他也决心把这事促成。
“钱老兄,价格不要定的那么死,毕竟庄稼靠天吃饭,哪一年的年景都不同,你定这么死,人家收不到那么多粮食怎么办?”让县县令在一旁苦劝,“两县隔得这么近,不好做太绝吧?”
钱地主压根不听,他就是那种宁肯逼死佃户都要收全租子的顽固地主,让县县令的话对他来说有如狗屁。
这个时候,默默观察了半天的阿月终于开口了:“一两半银子一亩地太贵了,租不起。”
让县县令又拿眼去瞅钱地主:“钱老兄,你再稍微降降,稍微降降不吃亏。”
钱地主嘬着牙花子,慢吞吞的说:“那就一两四钱一亩地,不能再少。”
阿月坐着没说话,她就跟最朴实的老农一样,不善言辞只一心作物农田,她不知王妃娘娘为何派她出马,但即便是被赶鸭子上架的,她硬撑也要撑着把事情办成。
不会说话,那她就不说话。
冷场。
冷场。
冷场。
尴尬的过了一盏茶时间之后,还是让县县令先开的口。
“钱老兄,你不要这么较真,人家姑娘家家的肯定是替主母夫人办事来得,你不要为难人家。”让县县令试图换个角度。
钱地主冷笑:“就是我亲闺女来租地,我也是这个价。”
又是冷场。
冷场。
冷场。
热茶都换过三轮之后,让县县令再度劝说钱地主:“再降降再降降。”
阿月不说话,但在椅子上端坐如磐石。
钱地主有心甩脸子起身就走,但县令姿态放得那么低,他还想再受用些好话,于是只能僵持。
“一两三钱五分银子,”最终,钱地主喝了第六杯茶,不情不愿的吐口了。
阿月还是不说话。
让县县令心里发急,不得不再度热场:“钱老兄,再降降再降降。”
钱地主这下也不说话了,只低头喝茶。
然后继续冷场。
冷场。
冷场。
渐渐的,钱地主感觉到有些不对了。
他的茶吃了八杯,肚子里已经渐渐感到满了,然而隔壁昔县前来租地的年轻女子却一声不吭,不表态,也不同意他的报价。
钱地主就……开始内急。
他不敢再喝水,但内急却无法停止。
这凳子上,顿时便变得犹如针扎。
让县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