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百脚夫,两百护卫,但全都得是经过训练的团练兵……”
他娓娓道来,明明说的是正经事,听在裴卿耳朵里却如同情话,令她面颊滚烫、呼吸急促。
李逸说了一段话之后,发现他的王妃毫无动静,他不由自主的说:“你问我就对了,那个黄家的鼠辈懂什么?信我自然胜过信他。”
裴卿无语,面颊热力稍退。
——好好的说着话,却又来发酸,该酸的时候不酸、不该酸的时候乱喝醋?
“鼠辈这个词太难听了。”她细声细气的抗议,“你不要这样形容黄公子。”
身边人的呼吸登时粗重,李逸隐忍的以气音道:“我的错,我就不该提起他,他算个屁?”
难得听到他爆粗口,裴卿只觉哭笑不得。
“你错了,”她软绵绵懒洋洋的反驳道,“黄公子目前对昔县来说重要无比,我不允许你侮辱他。”
耳畔传来李逸的喷气声。
“难道我就不重要?”他压抑的问。
裴卿这时已经放松了下来,她发现李逸并不会对她怎样后,缩回去的胆子又肥了起来。
“你又不常在昔县,有什么重要的?”她轻轻哼了一声,故意刺激他,“虽然我先认识的是你,但黄公子却是昔县最重要的渠道商,自然——”
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就被人含了进去。
裴卿如遭雷击,在黑暗中瞪大双眼不敢呼吸,像是被谁施了定身术。
糟了,刺激过头了。
——那根拇指不过是先头兵,现在才是大举进攻!
一阵细微的声音过后,李逸稍稍退开,轻柔的提示她:“吸气,不要憋到了。”
裴卿这才发现自己忽然忘记了呼吸,果然感觉隐隐的胸闷。
她急忙紧喘几口,而后便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流打在一个宽阔的胸膛上,又反过来扑住了她自己。
她自以为急促,实则轻缓无力的抬手抵住他的胸襟,细白的指尖在他深黑色的衣料上显得娇柔无比。
后脑勺上传来温热的手指触感,她发现这人正在顺着她的头皮把玩她的长发。
这一刻,战栗中别有柔情,饶是貌似娇美实则女强的裴卿,也不由得沉醉在这种亲昵的气氛里。
“你不要离那个姓黄的太近,”李逸声音传来,胸腔里有醇厚的嗡鸣,“我感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卿发现自己被紧紧的抱着,想抬头,头却被一只手压着,只感觉到头顶有轻而热的吻不停落下来。
“我要做什么,你管不着。”她软声软调的回答,如水一半娇软的人,性格却刚强无比。
李逸感觉胸膛内刚消失的酸汁又全数回来了,而且撑得他想炸裂胸膛。
他勉强按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