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当初就只穿着短褂和小裤跑到棚子外面晾会儿气。
这种短褂和小酷是最近刚开始在昔县流行的,据说是王妃娘娘亲手设计,但一般女子也只敢在家里穿穿,没人敢把它穿出门。
养鸡的院子很大,虽然只养了不到一千只种鸡,但却派头十足,不管是喂水喂料还是清理鸡粪的全都是女子,个个精细又小心。
虽然外头也很暖和,但是比起灼热的育雏室,已经是相当清凉了。
裴卿就是这个时候带着一堆口罩进来的。
进来之后她先用脚底踩了踩院子门口的生石灰,然后才不急不徐地向东珠走来。
“王妃娘娘,你脸上蒙着的是面巾吗?”东珠蹲在地上,愣愣的仰头问她。
裴卿轻巧的把手里的口罩给她戴上,亲切的问她:“怎么样?这些鸡仔好不好带?”
戴上口罩之后,东珠终于觉得鼻子里面没那么痒了,她惊奇的摸着脸上的这层布,心说这可是个好东西。
“看着倒是都挺壮实,”东珠站起来领着她进了屋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会死一只,到现在已经死了快十只了。”
这让从小养羊羔,夭折率几乎是零的东珠有点受不了。
裴卿站在屋子刚进门的地方,看着地上满地乱跑的小鸡仔,若有所思的说:“人医刚刚有了着落,现在又需要找个兽医了吗?”
东珠穿行在鸡群中间,孤儿从地上拎起一只毛茸茸,着急的说:“快看这只,不知为什么不停的蹬腿?是不是也要不行了?”
言词之间,心烦意乱。
裴卿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就是现代化的、做好一切防病防疫手段的养鸡场里也会常常遇到这么棘手的事,在这个落后的古代世界又有什么好办法?
“别急,我一会儿回去问问小孙,看她能不能给你整出来点预防用的药,先让小鸡仔们吃上。”说着她拎起了那只正在蹬腿的小鸡仔儿,转身走了出去。
东珠没想到王妃娘娘这么娇滴滴一个人,也不像其他中原女人那么胆小,居然毫不忌讳死物?
她却不知道,为了能够让昔县早日实现鸡蛋自由,裴卿也是操碎了心。
棚里面的这些种鸡将来都是要产种蛋孵小鸡的,死一只都价值无量,必须想办法遏制这种莫名其妙的异病。
那只小鸡仔给孙渺渺看了,她也是一头雾水,苦哈哈的说:“王妃娘娘,我只会用毒用药,不会给牲口看病啊!”
“我相信你会的,”裴卿十分有信心的说,“毕竟你可是药王传人,底下独一无二的毒手药娘。”
孙渺渺被她说的深深吸了口气,又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只小鸡仔,不确定的说:“腹部的羽毛被粪水打湿,给用一些穿心莲和大青叶吧。”
裴卿缓缓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