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事,不想丢了二妮这么个童养媳好伺候他那病秧子的儿子,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道:“李秀才,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一口吐沫一个钉,我林永贵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当然是我来偿还欠债,不干我闺女的事儿。”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啪的一下放在了桌子上,掷地有声的道:“银子在这里,欠你的钱我都还清了,欠你的恩情,以后有用的上我林永贵的地方尽管差遣。自此以后,二妮不再是你家的童养媳,我也不希望再听见类似的话,李兄,你觉得这样可好?”
说完双眼锐利的盯着李秀才,犹如一头潜伏已久的猎豹,不动则已,动则倾力而为,必死无生。李秀才眼底含笑,心下却觉得这林永贵还真挺有意思!死乞白赖要把女儿抵给自己儿子做童养媳的是他,现在生怕自己不答应这童养媳的事儿一笔勾销的也是他,有意思的人,也是个值得人敬佩的汉子!林家的情况他不是不知道,所以这五两银子一定对林永贵来说来之不易的很,可能还会甚是艰难,但是为了女儿他还是拿出来了,倒是个可交之人!
于是李秀才满脸笑容,十分温和儒雅地道:“永贵,我早就说过不用你把二妮抵给我儿子做童养媳还债,想来你当时也是一句玩笑话,既然是玩笑话那就不作数!当时借钱给你,本来想着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能帮则帮,这五两银子你还是拿回去吧!钱也不必还了,就当我交你这个朋友,以前为兄没有看清贤弟的为人,今日一见才知道人言不可尽信,贤弟的确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听得这李秀才这么说,林永贵顿时有些尴尬,原来都是原身的锅啊!这自己确实不知啊!但是这李秀才倒确实是个坦荡的君子,不愧是秀才公,倒是对我的胃口。于是爽朗一笑道:“李兄,既然都是误会,那就不必在意!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李兄的为人,的确是个端方君子般的人物,为弟很是歆羡。能够和你以兄弟相称,当然是我的幸事。可是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钱你还是收下,不然就是瞧不起兄弟我了!”
李秀才听见他这么说,倒是觉得这新结交的贤弟,很是大气爽快,心下更是觉得舒畅。“哈哈哈!既然贤弟这么说了,不收倒是为兄的不是了。那我就收下了,希望以后贤弟你一定要与为兄多多往来,不要生疏了才好!”
林永贵听他这么说,也是直接答应道:“一定,一定,以后还要时常叨扰兄长了!”就这样两人一来二去的,堂屋里的氛围很是和谐。方心慈和苏静婉也聊的很是投机,俩人性子相近,倒也相处的很愉快,偶尔问问林梦舒和林弘乐,俩人倒是“童言童语”的逗得苏静婉直乐。而李逸澄则是安静的坐在位子上喝茶,只有眼里的惊疑泄露了他此时心底的不平静,果然,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老汉一人坐在旁边,脸上黑得滴墨,坐在那里默不吭声的,周围的气压低的惊人,那双老茧遍布的手捏的青筋爆起。可屋里的人都像是没有发现似的,依旧聊得欢快。
良久,林永贵一家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