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楚城主,之前是我刀疤做得不对,求你放过我,可以吗!”
刀疤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下一秒他就准备喊手下,而这个时候,魏良生眼疾手快,直接砍掉了他的脑袋。
楚辞半蹲下身体,在刀疤的尸体前说道:“放过你,那就是和我自己过不去,再见。”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楚辞笑了笑,他走到门前,清了清嗓子,然后装作粗狂的声音说道:“兄弟们!我越想越憋气,今天晚上,给我杀了那个阴阳人!”
别说,这声音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大哥,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别跟老子废话,叫上兄弟们抄家伙,给我办了他,今天就掀了他老巢!”
楚辞说完,一脚踹在桌子上。
“好!”
“兄弟们,抄家伙!”
外面顿时乱了起来,楚辞在吃饭的时候,始终在观察着刀疤,包括刀疤平时怎么跟手下说话,喝完就是什么样子,他都在暗中观察着。
虽说不是很像,但这些小混混也没有多想,准备好家伙事就等着刀疤出来带领他们一起去。
“大哥,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你们先去,留下两个人带上火把,一会跟我饶小路走,烧了阴阳人那个狗娘养的的宅子去。”
“好!兄弟们,走!”
楚辞偷偷趴在门缝瞄了一眼,几十人拿着砍刀棍棒,就气势汹汹的走了,留下两个呆头呆脑的人,举着火把在那里等着刀疤出来。
确定人走远以后,楚辞和魏良生从房间内堂而皇之的走出来。
“怎么是你!我老大呢!”
“你去陪他吧。”
楚辞说完,魏良生瞬间将两个人斩杀,然后二人拎着火把,饶小路前往八爷那里。
一炷香后,他们来到了地方。
此时天气有些阴沉,雷声闷闷的在天空当中响起,昭示着似乎有一场大雨要落下。
八爷坐在房间内,有些心神不宁。
他整理着书桌上的信件。
这时候,突然有手下跑到门前说道:“八爷,不好了,刀疤的人,拿着刀来咱们这了。”
“真该死。”
八爷微眯着眼睛,咬牙切齿,阴柔的脸,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明灭不定。
“兄弟们已经跟他们交手了!”
这时候,楚辞和魏良生,也绕到了后面,魏良生爬上了一棵树,观察着里面的状况,随后他说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让他们先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个八爷估计腿脚不好,脑子倒是有几分,先看看情况在做定夺。”
楚辞说完,魏良生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