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声说道:“人是我抓的,关你屁事,滚回你的安郡县去。”
“你是谁!居然敢对我们县令大呼小叫。”
“大人说话,当狗的别插嘴。”
这安郡县县太爷,来的可太是时候了,还带着五百官兵,他刚刚把清风寨的匪徒抓住,马上就出现。
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放肆!”
这时候县太爷抬起头望向楚辞说道:“我不喜欢抬头和别人说话,最好下来,否则……”他看了一眼身后五百官兵,笑而不语。
“就算下去,我也比你高啊,你那五短身材,瞅着谁不都得仰头?”
“怎么,生理有缺陷,就不下马了?是不是自卑呀。”
楚辞三两句话,直接气的县太爷是火冒三丈,他大喝一声:“马上把他给我抓下来!”
“我看谁敢!”
楚辞也是厉声大喝。
“你区区从九品县令,何敢以下犯上,我作为长安城主,执掌一州,官居超七品,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见我为何不跪!”
“哈哈哈,长安城,也能叫做城?”
“鸟不拉屎的地方,也真配自称为城,还不如我一县的领地大。”
县太爷差点笑掉大牙,其他人也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长安城,君主亲封为城,长安城主,有官职手谕,封为超七品,难不成这还不够?长安城小,居民不过百人,却能抓获匪徒,你县城子民万千,官兵数百,却放任其逍遥法外十数载!”
“要你这县令,有何用!”
县太爷被楚辞说的是面红耳赤,他冷哼一声说道:“只会逞口舌之快,将人交付于我,我不与你计较。”
“不可能。”
“滚。”楚辞冷眼看着他。
“大胆楚辞,你勾结匪徒,其心必异,众兵,马上将其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小小县太爷,官威倒是不小。”楚辞不屑的说道。
几十个官兵冲过来,奉命行事,魏良生和陈欢立刻阻挡在前,而这时候,楚辞却拿出一纸文凭说道:“圣印亲封!为何不跪!”
他手中举着一纸文凭,人们看不清上面的字,但那闪烁的金印,却绝非弄虚作假,见状,数百官兵齐齐跪下。
魏良生和陈欢,以及一众城卫军,也瞬间跪地。
县太爷慌忙下马。
“你可知罪!”
“一县之主,勾结土匪,为患一方!”
“无凭无据,还请楚大人,莫要瞎说。”
“县太爷,你算盘打得好呀,与清风寨匪徒合作,给他们许下甜言蜜语,让他们攻打长安城,你深知离开了险峻地势的情况下,清风寨不足为惧,所以你和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