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邦的心态蹦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花钱买了辆心仪的兰德酷路泽,等着挣大钱呢,怎么成了偷车的?还碰到一群懂法的泼皮无赖?被他们敲诈勒索?
这是怎么回事?
憋屈啊。
“你还要承担我们大哥还有几个兄弟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工费、后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如果我们大哥和几个兄弟被打残了,还有伤残赔偿金,一共有十级,每高一级多八到十二万。
如果我们大哥和几个兄弟骨折,牙齿脱落两颗,或者耳膜穿孔,那就构成轻伤,你涉嫌故意伤害罪,正常要判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你要是不想坐牢,就要争取到我们大哥和几个兄弟的谅解,这笔赔偿金,目前法律可没有明文规定,所以要赔多少,看我们大哥和几个兄弟的心情吧。”壮汉拉过了被赵元明打伤的三个同伴,像卖牲口一样转了一圈展示伤势,这才掰着手指头继续给刘兴邦普及法律常识,“为了省事,一次性给个三百万,这件事我们私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卧嘈,从一百万涨到了三百万?这可是自己所有的流动资金啊,全赔给这些壮汉,自己的车行还不倒闭?
刘兴邦的脑袋晕晕乎乎,身体摇摇晃晃都站不稳了,自己买车花了五十万,又被勒索三百万,刘兴邦的小暴脾气不能忍了,咬牙切齿的说:“哼,我没有钱,宁愿坐牢也不赔,看你怎么办?”
“好办,兄弟们上。”
壮汉手一挥,三十多个壮汉齐齐向前,铺天盖地的气势吓的刘兴邦两腿哆嗦,身后的那五个店员,嗷的一嗓子全部跑了个没影。
出乎刘兴邦意料的是,这些壮汉只是堵住了车行大门,倒也没有动手打人。
“不赔钱?我们去检察院提起公诉,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你啊,先去坐个牢,坐完牢后该赔的,你也跑不掉,因为等你出狱的那一天,法院的执行法官,将会成为第一个在门口迎接你的人。
如果还不拒绝履行法律义务,你看到这些兄弟们了吗?”那个壮汉的手臂划过人群,傲娇的说,“我们会天天来车行呆着,去你家里守着,去你孩子的学校蹲着,直到你给钱的那一天。”
“你们无耻……”暴跳如雷的壮汉指着壮汉,但是忽然间又赶紧放下了胳膊,他怕自己戳到了壮汉,这孙子也顺势倒下去,再敲诈自己一笔钱。
气归气,刘兴邦知道即使这些壮汉在自己车行、自己家和孩子学校门口不打人,不骂人,不闹事,自己还做不做生意?自己还怎么生活?自己的孩子还上不上学?
拖的时间越长,钱,就不是三百万能解决的了,鬼知道还要涨多少倍?
衡量过利弊,刘兴邦叹了口气,低垂着脑袋说:“好,我认了,我赔钱……但是我没有这么多钱。”
最后,经过刘兴邦和壮汉双方友好协商,把赔偿的金额定在了一百五十万,算